“办或许有,但不在明处。”
墨先生缓缓道,“潮生顾问学识渊博,尤其对玉京古籍、古阵、古物研究极深。
他早年曾参与过一些殊项目的勘探与研究。
据极少数人知晓的记载,他在阁內某处,留下过一些非传统的『后手或许与其安全或某些关键权限有关。
这些可以看作是打开局面的『钥匙。”
“钥匙?”陈灼目光一闪,“在何处?”
墨先生摇头:
“確切位置无人知晓,可能藏在某件不起眼的旧物里,可能记录在某本冷僻的典籍中,也可能需要特定的媒介或条件才能触发。我们也在寻找。”
他话锋一转:“不过,近期倒是有个机会。
月末,四海拍卖行的月度精品拍卖会上,会有一批从听潮阁下属某个老旧资料库中清理出来的淘汰品上拍。
名义上是腾挪空间,处理无用旧物,但其中或许就混有某些被忽视的与『钥匙相关的线索。
拍卖行鱼龙混杂,各方关注,玄水联合和其他一些势力,必定也会派人参与竞拍。”
他的意思很明白:这是一个可能有线索,但必定充满竞爭和风险的机会。
“我明白了。”陈灼点头,“多谢先生告知。”
“不必言谢。”墨先生道,
“小友既然身负特殊古剑,又受託寻访潮生顾问,或许正是变数所在。
我们不便直接出面,但可以提供一些有限的支持和信息。
若小友在拍卖会上有所发现,或后续需要更隱秘的沟通,可通过『归云酒店的前台。
以『预订七楼朝南房间,要求更换薰衣草香氛为暗语,留下加密信息,我会设法与你联繫。”
“预订七楼朝南,薰衣草香氛。”陈灼重复了一遍,记在心里。
“记住,”墨先生最后提醒,语气严肃。
“玉京水深,暗处眼睛很多。
拍卖会上,务必小心,量力而行,真正的『钥匙,未必是看起来最显眼的那一个。”
交流结束,两人回到主厅,又隨意交谈了几句关於古物鑑赏的话题,便各自分开。
陈灼又在沙龙待了一会儿,与其他人简单交流,没有获得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临近子时,沙龙渐渐散去,人们悄无声息地离开。
走出墨澜沙龙,晚风微凉。陈灼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在夜色中安静佇立的小楼。
保守派的態度已经明確:
他们处境不佳,难以直接行动,但愿意提供有限协助,並將希望部分寄託於自己这个“外来变数”身上。
而突破口,指向了两天后的四海拍卖行。
一把可能隱藏在废旧物品中的“钥匙”……听起来就像大海捞针。但无论如何,这总比直接硬闯静修中心要现实得多。
陈灼深吸一口气,融入玉京的夜色之中。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需要好好准备,同时也要更加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