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
“九十。”
竞价稀稀拉拉,涨幅很小。玄水门女修和那个神秘包厢都毫无反应。
陈灼的神识早已如触手般悄然蔓延过去,仔细感应著那堆杂物。
当他的感知掠过几卷顏色发黄的兽皮笔记和一块巴掌大小边缘不规则且布满污渍的黑色残牌时。
怀中的青溟剑碎片,再次传来了极其微弱的共鸣感。
共鸣源头,正是那块黑色残牌。
而那几卷兽皮笔记中,有一卷的標籤上依稀可辨“潮生…早年…杂记…”的字样。
“就是它们!”陈灼心中一定。
此时价格已经慢悠悠地抬到了一百二十块灵石。
“一百三。”陈灼第一次举牌,声音平静。
场间安静了一下,不少人看向他,见是个面生的年轻修士,修为感知不清,便又转回头去。
一堆不明所以的破烂,一百多灵石已经算高价了。
“一百三灵石,还有加价的吗?”钱拍卖师例行公事地问。
无人应答。
“一百三灵石灵石一次,一百三灵石灵石两次,一百三灵石灵石三次……成交!恭喜这位道友!”
陈灼心中微松,面色如常地去后台办理交割。
对於现在的他来说一百块灵石真不是一个大数目。
他支付了灵石,將那堆“杂物”收了起来,並没有当场查看。
他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在他交割时从他身上扫过,包括玄水门女修那冷淡的一瞥。
以及来自那个神秘包厢方向的若有若无的注视。
拍卖会继续,最后几件压轴品引发了高潮,竞价白热化。
陈灼没有再参与,悄然退场,融入夜色之中。
离开拍卖行热闹的街区,陈灼並未直接返回归云酒店。
他故意绕了些路,穿过几条相对僻静的巷道,一方面是为了確认是否有人跟踪。
另一方面也是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初步检查一下所得。
玉京的夜色繁华与寧静交织。
当他转入一条连接两个主街的狭窄巷道时,心中警兆骤生。
三道漆黑的身影如同从墙壁阴影中直接剥离出来,呈品字形將他前后退路封死。
他们全身笼罩在黑色夜行衣中,连头脸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三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前方两人练气七层,后方一人练气八层。
灵力波动阴寒绵密,带著水属性的特质,却又比寻常水修多了几分诡譎的杀意。
没有任何废话,袭击在瞬间发动!
前方两名练气七层黑衣人双手齐扬,数十道细如牛毛的冰魄针如同暴雨般罩向陈灼周身大穴,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与此同时,两人脚下地面“咔嚓”结冰,寒冰迅速蔓延,试图禁錮陈灼双腿。
后方那名练气八层的黑衣人更是狠辣。
他双手掐诀,口中低喝:“玄水牢笼!”
巷道两侧的墙壁仿佛渗出冰冷的水流,瞬间化作两道流动的黑色水壁,向中间合拢,要將陈灼困死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