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张开举在门拍著门板,叫张长耀。
“五妮,我过去看看,没事儿上吊玩儿可真够能作妖的。”
对张开举和赵秀兰,张长耀是真没辙儿,只能起身穿衣服。
“张长耀,你注意点儿,別又被你爹和赵秀兰给算计嘍!”
杨五妮担心张长耀,又捨不得离开自己的钱。
只好坐起来,抱著有钱的被子干著急,不敢跟著去。
“嗯!没事儿,她是要死,又不是喝醉酒?”
张长耀推门出去,看见张开举正光著脚丫子等著他。
“爹,秀兰姨上吊你咋不拦著点儿呢?
这地上多凉,咋不穿鞋就出来了,別再犯病。”
张长耀心疼张开举,推著他,让他赶紧进屋去。
“张开举,你们家老的少的都欺负我一个外姓人。
我一天也不和你过了,我今天就死在你们家。”
屋子里的赵秀兰把张开举的衣服用剪子剪成一条条。
编成三股辫那么粗的绳子,有三米多长。
绳子的一头搭在檁子上,另一头赵秀兰还在编。
“秀兰姨,这绳子太粗,吊不死人。”
张长耀没有上去劝赵秀兰,而是去外屋地下。
拿进来一根小手指粗的麻绳,上炕,从檁子空隙穿进去。
拉住两个绳头,比了比赵秀兰脖子的高度,打了一个死结。
又跳到地下,拿到炕上一个木头板凳,横著放在麻绳下。
“秀兰姨,这样才能吊死,想救都救不回来。”
张长耀比划著名绳子,示意赵秀兰上去。
“张开举,你看看你儿子说的这是人话吗?
那有看著人上吊不管,还帮著繫绳子的?
这个家我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你们家人这是成心要害死我。”
赵秀兰不再要上吊,坐在已经捂好的被褥上拍著巴掌乾嚎。
“老儿子,我叫你来救你秀兰姨,你可倒好,给繫绳子?
你这孩子娶了媳妇儿以后就跟著五妮学坏了,变得心眼子不好使。”
张开举上炕去解绳子,把木头凳子拿掉。
“爹,老人们常说一顺百孝,我这是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