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举进了院子就要去解开隨玉米身上的绳子。
“爹,绑都绑了,正好让屯里人看看,咱们老张家人还是有良心的。
別到时候人家都说咱害死了桂梅嫂子没事儿人一样,坏了下水”
走进院子的张长耀把张开举拽到一旁,不许他动弹。
张开举也觉得张长耀说的有几分道理,就靠在墙上不再管这个事儿。
张长耀看著杆子上绑著的一脸不服气的隨玉米,气不打一处来。
真就像杨五妮说的那样,隨玉米身上的灰都没被张长光掸掉。
原来张长光只是想做个样子给左邻右舍看看。
喊的声大,打下去的手轻飘飘没有力气。
张长耀想起隨玉米从河沿回来骂他的话,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转身跑出院子,扯著嗓子就满屯子开喊。
“大家都来看看啊!我大哥把我大嫂快打死了。
谁也拉不住,大傢伙快过去帮帮忙吧?”
经过张长耀这样一喊,本来不好意思去看热闹的人,都放下手里的活计跑了出来。
不一会儿功夫,张长光家里,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哪里会有人劝架,都是来看张长光是怎么打自己的养汉老婆女人的。
张长光直愣愣的看著人群,一时间没了主意。
张长耀看人来的差不多,就挤进去,偷偷的把两个孩子抱了出来。
带著贵叶和贵宝去小卖部,给他们两个买糖吃。
骑虎难下的张长光,牙一咬,心一横,手里的树条子狠狠的抽了下去。
“啊!”
“张长光,你这个王八犊子,你敢打我。”
隨玉米发出杀年猪,被捅时候的惨叫声。
嘴里的骂声,刺激的张长光血脉僨张。
一不做二不休的又是一下子,“啊!”隨玉米又是一声惨叫。
“好……长光,你是真爷们儿,这样的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长光,打的好,一下也是打,多打几下,给咱老爷们儿们长长脸。”
“打呀!別停……让她养汉,逼死人了,还不不知道悔改。”
…………
人群里,男人们叫骂著,一声接著一声。
压抑这些年的张长光,听著隨玉米的惨叫,心里涌出一股淋漓的快感。
再也控制不住的,把树条子一下一下抽打在隨玉米的身上。
“隨玉米,我问你,知不知道自己错了?还搞破鞋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