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挺有意思,还记在本子上,被我娘看见,还骂了我一顿。
说我不好好学习,准备和姥姥一样当接生婆。”
廖智调侃自己,同时也想起了过世的娘和姥姥。
这时张长耀才想起来,还没看孩子带不带把儿。
扒开小被子,一眼就看见了黑乎乎的小东西掛在小傢伙的两腿之间。
“五妮,你没白遭罪,是个带把儿的。”
张长耀雀跃著,也不管廖智在旁边,用力的在杨五妮的脸上嘬了一口。
“哼!带把儿的就没白遭罪,没带把儿就白遭罪了?
张长耀,你这思想得改改,啥年月了还重男轻女。
你看吧!用不了几年,生儿子的就得眼气有闺女的人家。”
廖智看不惯张长耀,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
“廖智,张长耀不是那个意思,他也稀罕闺女。
他大哥家的贵叶,贵宝他一样的心疼。”
杨五妮看著不说话的张长耀,急著给廖智解释。
“五妮,你別和他说,他没当过爹,不知道那种感觉。
只要是自己的种,生了个啥那都是宝贝。”
乐的合不拢嘴的张长耀,才懒得和廖智计较。
吃过饭,张长耀没有刷碗筷,就去张淑华家报喜。
老姑告诉自己,五妮生了孩子要第一时间通知她。
“哎呀呀!你说五妮这孩子,咋就不早打个招呼。
哪有女人自己在家生孩子的,这多悬吶?”
已经进了被窝的张淑华,忙不迭的起身穿衣服、裤子。
慌乱的把衣服扣子,扣的上下不齐,错著扣进扣眼儿里。
碗橱里早就准备好的鸡蛋里一层外一层的用草帘子盖著。
不知道什么时间买的一大包红糖,有一个角已经从牛皮纸里浸透出来。
小斗子睡的正熟,张淑华就趴在关树屋里的门上,告诉他去陪小斗子睡觉。
张长耀搀扶著张淑华,让她慢点走。
“长耀,不是我这个当姑的说你,五妮岁数小不懂事,你应该上上心。
女人第一胎最危险,你说你们嚇人不?
五妮,要是有一个好歹,你老姑我就得火了死。
你们这帮玩儿楞,一个个的不让我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