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菊花羡慕的摸著杨五妮穿的睡衣,又看了看地下堆的山一样的包裹。
“四姐,可不能那样对老人,让孩子们看见该学会了。”
杨五妮没有了刚才的热情,低著头鼓捣孩子。
“五妮,这是四姐偷摸攒下来的钱,你放起来別让老妹夫看见。”
杨菊花趁著杨殿军出去撒尿的功夫。
赶紧掏出来一把零钱塞在杨五妮的枕头底下。
“四姐,不……不用,我……我家没钱,可以让张长耀去挣。”
杨五妮的眼泪刷的从眼睛里涌出来。
她一直以为四姐不在乎她,正在为这事儿伤心。
“五妮,你听四姐的,手里留点儿余富钱。
万一老妹夫对你不好,你就拿著钱离开这个家。
到时候四姐帮你找一个杀猪的,天天吃肉。”
杨菊花凑近杨五妮,压低声音和她说。
“四姐,我们家要是有钱就都在我这儿。
我要是都拿走了,张长耀和孩子就没钱花了。
再说他也不惹呼我生气,我离开家他不得疯啊?”
杨五妮想不明白四姐这些话的意思。
又怕四姐担心自己,只好给她解释。
“四丫头,你以为张长耀是你那个拎著杀猪刀的男人呢?
你老妹夫看见你那个爹,脉都嚇没了。
咱家五妮的脾气,和你爹差不多,她不欺负张长耀就不错了。
只要张长耀敢炸刺,五妮分分钟就能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搬著饭桌子进来的杨德山,笑著告诉杨菊花。
杨菊花低垂著头,眼神儿里闪过一丝落寞。
一只手在大腿上摸著,今早被男人踹了一脚的地方还隱隱作痛。
吃过饭杨菊花和杨殿军各自回了家。
张长耀不失礼节的给两个人各自装了半面袋子生毛嗑儿。
为了这两个半袋子生毛嗑儿,杨五妮气的不搭理张长耀。
“五妮,你別生气,四姐和小哥来,哪能让她们空著手回去。
四姐给你拿的肉,能买咱家好几面袋子毛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