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德明手一挥,把烟尾巴甩了出去正好落在地上的水盆子里。
还著著的菸头遇见水,“滋啦”一声沉了底。
“啥?叔,你没喝醉?也没有睡觉?
別人要杀你,砍你,你还不动?为啥?”
上炕拽被子的杜秋,疑惑的停下手问。
“杜秋,你没媳妇儿你不懂,我就是想试探一下赵秀兰是不是真的稀罕我。
这娘们儿非要跟著我回岗岗屯,我不想带她回来。
还想知道,这娘们儿嘴里说的是不是真话。
没想到,把你们几个都惊动了,还要把我送回来。
长耀他老姑在,我没辙儿了,只能將计就计。
要不是你们俩把我拉回来,我一会儿就能把我亲家嚇拉裤兜子。”
杨德明脸上露出狐狸一样的奸诈表情,嘴角掛著坏笑。
“爹,你可別嚇唬我爹,他一著急就抽疯。”
张长耀把褥子拽过来放在杨德明脚下。
自己钻进了,杜秋扯过来的被子里。
杜秋和张长耀不熟悉,和他一个被窝儿不敢动,就掀开杨殿军的被子钻了进去。
杨殿军感觉到是杜秋,就把屁股撅起来,用力的往外拱他。
杜秋可不惯著他,用手指头在杨殿军的腰眼子上杵了一下。
杨殿军当时就收起屁股,给他腾出地方。
早上门被推开“爷,你回来了”杨德明还没起来,被尿憋醒的小锁就跑了进来。
杨玉锁,十六岁,细高个儿,小圆脸,眉眼间大眼睛,高鼻樑,小嘴。
模样隨他死去的爹,眉眼间有几分英气。
“玉锁,咋不帮你娘烧火,跑进来干啥?”
杨德明抓住杨玉锁伸进被窝里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给他捂著。
“爷,我娘说,让我看看是不是老姑夫来了。
正好我姐要和胡显军去镇子上买衣服,坐车去总比走著去快。”
杨玉锁把脑袋担在杨德明的枕头上,告诉他爷。
“胡显军家不是有驴吗?,干啥要走著去?”杨德明问。
“爷,胡显军现在在咱们屯子里,可是出了大名。
凡是大叫驴,看著他都得赶紧把嘴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