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耀呆呆的走过去,按住胡显军指著的地方一动不动。
他心里想的不只是一会儿如何应对廖智的事儿。
还有苗雨对廖智情深意切的表白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水分。
廖智既然在他家,他就得对他负责任。
廖智不了解苗雨,但是张长耀了解这个女人。
啥事儿都要多留个心眼儿,廖智不能再受伤,这是张长耀此刻心里唯一的念头。
箱子拼接完,张长耀低著头,苦著脸进屋去。
坐在廖智身边儿,一声不吭的等著他训自己。
“张长耀,你不用为我分神,我现在想明白,不死了。
我知道有没有林秋,你和五妮都不会不管我。
况且我现在还有了儿子,等闻达长大。
我就让他带著我去把城里的房卖掉。
我们爷俩靠著卖房子的钱除了衣食无忧,还能给他娶媳妇儿、买房子。”
廖智说话的语气明显的欢快起来没有了以前的沉闷。
“廖智,苗雨对你说的话,你也不要都当真。
我和她是同学,她的为人我比你了解。
她对你是真的,那固然好,如果不是真的,你也不要又寻死觅活的。
她没结婚还能在乡里混得风生水起,想必也不是庸碌之辈。”
张长耀不想隱瞒自己对苗雨的看法儿。
他知道廖智不是凡夫俗子,没有必要和他遮遮掩掩。
“张长耀,我又不是傻子,我这样的人。
怎么可能会有人,要死要活的非得跟著我。
她爱怎么就让她怎样,反正我在这儿躺著也没事儿干。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她有千变万化,我有一定之规。
论动心眼儿,苗雨未必是咱们哥俩儿的对手。
她不是让你去拉砖吗?你明天就去,有钱不赚是傻子。”
廖智人不能动,眼珠子却活泛了许多。
说起话来也恢復到了以前的调皮捣蛋样儿。
“廖智,我没想去拉砖,我寻思只要我不去拉砖,她就不会再来咱家。
她要是真心对你还行,我就怕她包藏祸心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