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有人给你做保,那还是有机会的,你说是不是?”
阮南梔眼睛亮了亮,清澈灵动:“导演的意思是?”
李仿的手放在阮南梔肩上:“我当然是愿意给你做保的。”
粗糙的手缓缓往下滑。
“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付出什么呢。”
这种时刻,就算是再单纯的人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阮南梔猛地站起来,眼神惊恐:“导演,你別这样!”
李仿猛地扑了上来:“装什么,收了我的卡,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么?”
阮南梔慌乱地向旁边躲,却无济於事,罩衫很薄,李仿一抓便撕裂开来。
“叮”
细微的电梯声落入阮南梔耳朵。
就是现在。
阮南梔一记膝盖顶向李仿关键部位。
“啊!”男人的惨叫声响起。
阮南梔趁机推开他,衝出房间。
“臭婊子,你找死!”
李仿声音凶恶,从房间追出,如同骇人的厉鬼。
阮南梔慌不择路的在走廊上跑。
“呃!”身体直直撞进刚从电梯出来的人怀里。
受撞击作用,阮南梔猛地往后倒,男人伸出手,虚虚的扶住少女的腰。
男人刚从饭局回来,身上还带著淡淡的酒香和沉香味混合,很是好闻,手臂有力,將阮南梔框得紧紧的,使她不至於摔下去。
他眉心轻皱:
“怎么回事。”
“阮南梔!”李仿的吼声自身后传来。
阮南梔嚇得在裴晏舟怀里贴得更紧了。
男人抬头,朝追来的李仿略一点头。
“李副导。”
见到裴晏舟,李仿凶狠的脸色收敛了几分,目光落在他怀里的阮南梔身上。
“裴老师,我和小阮闹著玩呢,你看……”
裴晏舟垂眸看向怀中女人,双眼泛红,泪眼朦朧,鼻尖一抽一抽的,外衣被撕破,精致的微卷长发乱的不成样子,正在他怀里微微发了抖。
“是这样么?”
阮南梔缩在男人怀里,拼命摇头:“不是的。”
裴晏舟漫不经心地掀眸看向对面:“李导,玩笑开过头了,可就不好笑了。”
“人我就先带走了,苏以玫找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