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舟敛了神色,阮南梔刚经歷李仿的事,想歪了倒也无可厚非。
“叮铃铃——”
门铃响了。
裴晏舟淡淡起身开门。
“晏舟!”门被打开,白呦安站在门外,拿著个保温袋。
“我点了醒酒汤,你睡前喝一点吧。”
裴晏舟点头,抬手欲接,白呦安却隱隱闻到一丝隱隱约约的香水味。
她收回醒酒汤,笑的可人:“晏舟,我给你放桌子上吧。”
说罢便直接越过裴晏舟,快步走进房间。
裴晏舟挑挑眉,没说什么。
“晏舟!”白呦安的声音从房间传出来。
裴晏舟抬头,正欲解释,却见白呦安缓缓从房间內走出来,神色不变。
“晏舟,我放在桌上了,你睡前记得喝哟。”
裴晏舟浅浅点头,送走白呦安。
他略一挑眉,走进房间,房內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人影。
如果忽略床底露出的一抹浅色罩衫的衣角外。
早在裴晏舟起身开门的时候,阮南梔就一个箭步,躲到了床底。
床底逼耸,阮南梔躲在下面,仔细听著外面的动静。
先是一双精致的白色小皮鞋转了一圈,片刻后消失,又换成了男人裤角和拖鞋。
手臂被大手抓住,绝对的力量將阮南梔从床底下一下拽出。
“阮南梔,你在做什么?”
阮南梔看著眼前的男人,声音很小:“我怕你女朋友看到。”
“看到又怎样?”
“阮南梔,你这么做,搞得像我在和你偷情。”
阮南梔心道:是呀是呀,我就是想和你偷情。
但她只是低下头:“对不起,我怕你女朋友误会。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
空气中静了一瞬。
半晌,裴晏舟放开她,淡淡道:“下次別做这种没必要的事。”
“好的,我记住了。”
阮南梔將名片小心的揣在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