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梔適才疏离的神色和她撕开裙摆在周之南身上的场景形成了极具衝突的反差,迴荡在裴晏舟脑海里。
“叮——”手机轻响了一声。
裴晏舟隨手打开。
[大大我通过试镜了!谢谢大大给的机会。]
附带一只小狗开心,小狗摇尾巴表情包。
裴晏舟没回。
手机上显示对面正在输入中,过了一会儿,对面又发过来一张小狗偷看的表情。
[大大,我刚才不是故意不和他大大打招呼的,我是为了杜绝有人说我走后门。]
毕竟阮南梔是靠著裴晏舟的名片才有了这次试戏机会。
见裴晏舟还是没回,阮南梔又甩出一张小狗委屈表情包。
小狗流著眼泪,在地上画圈圈,显得很是可怜。
裴晏舟似乎能看见对面的阮南梔在说:理理我嘛。
他隨手回道。
[你不是走后门?]
对面甩来一张小狗趴下的图片。
[是呀,我是走后门,我刚才就是从后门出去的呀。]
裴晏舟轻笑一声。
对面又发来信息:
[其实他们说我走后门区无所谓,我主要怕影响大大。]
裴晏舟轻笑,要是这么大点事能影响到他,他这么多年可白混了。
[嗯。]
阮南梔坐在回酒店的车上,盯著手机上的一个嗯字,有些发愁。
真是惜字如金啊。
但她马上就和裴晏舟一个剧组了,不怕没机会拿下。
日子过得很快,很快到了剧组开机的日子。
前几天都没有阮南梔的戏份,阮南梔就在酒店里钻研剧本。
直到开拍第七天,阮南梔终於才有机会出工。
今天饰演的戏份是季知鳶前期跟隨父亲去季家退婚的情节,这时候的季知鳶还没有黑化。
阮南梔一身青色旗袍,搭配米白色披肩,微卷的头髮被拉直,柔顺的披在身后,耳边的玉坠隨著走动轻轻摇晃,整个人温婉清丽。
上一场戏还没拍完,阮南梔在旁边等著。
裴晏舟过来时就看见阮南梔搬著个小板凳坐在旁边,也没有个助理,就抱著个剧本入迷的看著,嘴里还在嘟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