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准备了哈,季知鳶调整好了没。”
阮南梔表示没问题。
”action!”
“爹!你別说了,这婚我们先不退了,行吗?”
“啪——”一巴掌落下,季知鳶不闪不避。
这次被打,她没再捂著脸不可置信,而是嘴唇动了动,便低下头,噤了声,將主场留给季父和祁母。
导演没喊咔。
一场戏顺利拍完。
阮南梔拍完戏份,环顾四周,没见到裴晏舟身影。
她掏出手机,给裴晏舟发了条消息过去。
房车上,洗手池水流“涮涮”流著,裴晏舟洗了把脸,池边的手机响了一下。
他关上水龙头,侧起身打开手机。
额前黑髮被微微打湿,水流从他高挺的鼻樑落下,勾勒出侧利锐利的轮廓,显得十分性感。
[大大,我一条过了,多亏了大大,我才领悟。]
[都是我平时看多了偶像剧,季知鳶又不是被男主打了,干嘛不可置信。]
[就安静的低著头,表示顺从,就符合她的性格了,然后把主场留给这场戏的戏眼祁母和季父对不对!]
[小狗等夸jpg。]
裴晏舟轻笑一声。
[对。]
阮南梔躺在床上,看著手机,勾了勾唇角。
“呲——”
扯到脸上的伤,她疼的坐了起来,从抽屉上掏出一大罐芦薈胶涂涂抹抹。
“希望可以早点消肿,明天还有重场戏呢。”
第二天的戏是由唐导亲自指导,蒋江白、祁沉笙、曲风荷、季知鳶四个重要角色都在现场。
阮南梔今天穿了条无?紧身旗袍,头髮微卷,妆容精致,红唇似火,身上披了件白貂,风情万种。
今天要拍的戏是季知鳶在阁楼下亲眼看著阁楼上的祁沉笙和曲风荷秀恩爱,生出恨意,而蒋江白適时出现,蛊惑季知鳶为他卖命,绊倒祁沉笙。
饰演曲风荷的女主角林芊柔和裴晏舟站在阁楼上准备。
阮南梔照旧搬著个小凳子,嘟嘟嚷嚷的记著台词。
黑色军靴出现在阮南梔眼前。
她抬头,看见周之南一身军装,不像裴晏舟总是军装笔挺,整整齐齐的穿戴好,而是將外套隨意的搭在肩后,单手插兜。
他从上往下睨著阮南梔,眼神里透露著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