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问题么,或者是……只接受和她谈恋爱,不接受一夜情的意思么。
阮南梔脑海里浮现出周之南倨傲的脸,明明很喜欢,却嘴硬不说。
像只傲娇小狼狗。
“咔噠”一声,房门从眼前打开。
裴晏舟穿著剪裁考究,面料硬挺的西装,单手给手腕戴著手錶,漫不经心地听著小杨匯报行程。
察觉到身后人,他隨意抬头瞥了一眼,目光微顿。
是阮南梔。
酒店顶层只有四间总统套房,从左到右依次住的是林芊柔,唐深,裴晏舟,和周之南。
阮南梔从最右边出来,身后门刚刚关上的回音还迴荡在走廊。
想也知道她是从哪出来的。
裴晏舟眸光极淡,他將手錶拋给小杨,声音很冷:“今天上午的行程推了。”
阮南梔手腕被他抓著往房间走,力气大的惊人。
“哎,轻点。”
门被关上,阮南梔被重重抵在墙上,手腕吃痛。
裴晏舟居高临下的盯著她,目光冷淡的渗人。
少女穿著的外套和昨天蹲在棚子里一模一样,脸上还带著残余的妆容。
一看就是整晚没回去。
他嗓音凉薄至极:“怎么?你现在还找周之南学习?”
阮南梔用力抵著裴晏舟,声音带了点颤意:“没有,不找他学习?”
“那你和他在房间做什么?”
裴晏舟拇指从阮南梔唇上狠狠抹过,指腹乾净。
“做*?”
阮南梔被他这句话惊的瞳孔震动。
她很难想像,这两个字能从裴晏舟这种云淡风轻,矜贵禁慾的人口中说出。
但是亲耳听到,阮南梔还是忍不住感嘆,真带劲啊。
她已经越来越期待看到这样淡漠的人,因那种事失控动情的样子了。
“嗯?说话?”
阮南梔低著头,一声不吭。
裴晏舟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目光却触到她满是泪痕的脸。
手上的力道一松,像是卸了所有力。
阮南梔趁机倒在他怀里,用力捶著他胸口。
“裴晏舟,我討厌你。”
感受到少女微微颤动身躯,裴晏舟伸手轻轻拢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