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飞却没直接回她的话,而是站起身,透过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向外望去。
房间的视线很好,透过落地窗,能看见隔壁商场巨大的海报。
海报上的人穿著一件宽鬆的衬衫斜靠在花墙上,双腿修长,一身纸醉金迷里淌过的倦懒,左耳钉著颗钻石耳钉,双眸慵懒不羈。
是周之南。
“之南十二岁一个人去h国,异国他乡,他一去就是八年。”
“练习室里,他每天都是最早到的,也是最晚走的,它用整整八年的时间成了h团人气第一,甚至登上了世趋。”
“但他这时候却伤了,膝盖严重积液,三次手术,也只是换来勉强保住他的腿,他再也跳不了舞了。”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感嘆,这么颗星星就要陨落了,但他却一声不吭,转型演员,从小配角做起。”
“演白司鹤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看好他,零下几度的天,他就一个人在片场反覆走戏,练习。拍一场武打戏的时候,他指甲整块被掀翻,但他不想耽误拍摄,忍著不说,將整个指甲埋进雪地里止痛。”
“如今他好不容易又起来。”
王飞转过身,盯住阮南梔似有闪动的眸色:“阮小姐,之南这样的人,天生就是要活在璀璨灯光下的,你忍心毁了他么?”
阮南梔直视他的目光,缓缓贴近,眸光似有促狭。
“所以呢,王经纪人,你想表达什么?”
“你说的那些,只对好女人有用,对我这样的坏女人,是没有用的。”
“周之南一路艰辛困苦,我就要时时刻刻考虑他的一切?这世上谁不难?我不难么,还是你不难?你別在这用別人的经歷道德绑架我。”
她直起身,靠在沙发上,语气倦懒:“你还不如考虑考虑,用什么作为交换,让我答应你的条件。”
王飞没想到眼前的人油盐不进,更没想到她清纯的外表下竟然是如此面目。
镜片光闪了闪,他將一叠资料甩在阮南梔面前,懒得再和她玩虚的。
“一个替身出道的18线演员,没有公司,没有后台,我分分钟就能让你在圈子里混不下去。”
“自己选吧。”
阮南梔翻了翻面前的资料,眼底笑意更深。
“那我要是混不下去了,可不更得缠著周之南了嘛,他养我啊。”
“你!”王飞气得站起来,额间青筋直露。
阮南梔倒也不急不躁,她站起身,往外走去,没再和他纠缠的兴致。
。
“要星光还是感情,你应该让周之南自己选,而不是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周之南倚靠在门上,烟雾从他口中缓缓吐出,映得雾中朦朧五官格外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