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梔被场务小姐姐拉著出片场,还有些懵懵的。
居然就这么被赶出来了?
阮南梔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以为要等很久。
没想到才拍了十几分钟,剧组就收工了。
……没有她,果然拍的很快。
周之南最先出来,裴晏舟慢悠悠走在后面。
片场门口停著辆重型摩托,看著很是拉风。
周之南长腿一伸跨上去,隨手扣上头盔,腰半沉下去。
发动机“嗡嗡”地叫著,风吹起男人的衣摆,露出他半截劲瘦的腰。
阮南梔比谁都清楚,这腰是多么有力,能*上一整晚……
男人將二十多岁的狂野詮释的淋漓尽致,像桀驁不驯的独狼,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然后眾人就看见这样野的人,从摩托里掏出个萌萌噠小兔头盔。
周之南眼眸透过护目镜直勾勾盯著阮南梔。
“上来兜兜风?”
阮南梔舔舔嘴唇。
小狼狗这样,的確很勾人。
“阮南梔。”低沉磁性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裴晏舟站在出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深绿军服衬的他禁慾感十足。
“阮南梔,我订了一箱青龙空运过来,厨房已经在处理了,你吃不吃?”
阮南梔有点馋了。
和裴晏舟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摸清了她的所有喜好。
她是个海鲜脑袋。
“这……”
“南梔。”周之南再度叫住她,“香乃儿给我送过来很多超季新款,你过来挑挑。”
周之南是香乃儿代言人。
阮南梔眼睛亮了,接过头盔要坐上去:“这多不好意思啊,那我就勉为其难挑几个吧。”
后颈衣领被一只有力的手拎起。
裴晏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像拎小狗一样的將阮南梔从摩托旁边拎走。
“阮南梔,你下个组导演今晚要面试你,不许乱跑。”
阮南梔这下为难了。
新剧片酬可有上百万。
她想了想,决定还是搞事业。
“周之南,下次再——哎!”
裴晏舟不等她说完,就拎著她走了。
周之南眼神藏在头盔下,看不出情绪。
阮南梔被裴晏舟拎到停车场,停车场黑色卡宴车灯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