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阮南梔搂著他,面色狡黠,“郑楚灿亲——唔!”
沈清樾封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曖昧的气息在屋內瀰漫。
沈清樾那样冷的人,一点点变热。
到后面,阮南梔唇已经麻的没有知觉了,沈清樾还在吻。
阮南梔坐在桌上被亲得往后仰,一只脚被他抓著,腰都酸了。
她伸手,將沈清樾推开。
沈清樾被推开也不恼,只是垂著眼看她。
阮南梔咬了咬唇,血腥味在舌尖瀰漫开来。
嘴唇破了。
“学长。”阮南梔將头靠在他胸膛上,眉眼柔媚,眼尾微翘。
“你只亲吗?不做点別的?”
沈清樾不说话。
阮南梔指尖从他胸前划过。
能感到清晰的肌肉轮廓。
没想到沈清樾虽然瘦,但是该有的,却一点都不少。
“我今天晚上留在这里行不行?”
“不行。”
阮南梔笑了,眼里儘是促狭。
“学长,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无论任何时候——啊。”
阮南梔被他拦腰抱起。
臥室的门被打开。
沈清樾的房间和他本人一样,冷冷清清的,莫兰迪色调的墙纸,单调的家具,床边的桌子上散落著模型分析资料。
或许对他而言,房间不过是另一个办公的地方。
阮南梔被他轻轻放下。
沈清樾跪坐在她身侧,一向清冷的眸子里波涛暗涌。
“阮南梔,我有女朋友。”男人声音很冷。
阮南梔笑了,眉眼动人,眼波流转。
以前她一直认为,沈清樾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沈清樾这句话。
是说给自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