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梔乐了。
郑楚灿居然把他爸打了。
他牵起她的手,目光炽热:“姐姐,我们回去好吗?”
阮南梔眼神默了一瞬。
“郑楚灿,我是来把项炼还给你的。”
她將项炼放在郑楚灿手上。
“为什么?”郑楚灿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是因为我父亲吗?”
平日里阳光清澈的小狗眼满是急躁。
“你不用管他,什么年代了,还想给我搞包办婚姻,没门。”
“呃……”
阮南梔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总不能说是为了更大的项炼吧。
“姐姐……”郑楚灿低下头,很是委屈。
他將头靠在阮南梔的肩上,声音放轻。
“姐姐,你別不要我。”
阮南梔思虑几瞬,笑著道:“那…要不先寄存在你这里?我以后再拿?”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怕给弄丟了。”
郑楚灿见她答应,眼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好,那先放在我这里。”
郑楚灿將粉钻项炼放进口袋,眼神直勾勾盯著阮南梔。
少女摘下项炼,脖颈间变得空荡荡的,红色吊带裙衬的肩颈的肌肤十分白皙,v领中间圆润的弧度引人遐想。
“姐姐……”郑楚灿低下眼。
“我的房间就在楼上,你想不想去看看?”
少年的邀请热烈而又直白,阮南梔讶异一瞬,点头道:
“好呀。”
郑楚灿的房间和沈清樾完全不同。
柜子上摆满了手办和各项运动的奖盃,床的旁边是桌上型电脑和电竞椅,东西虽然多,但不凌乱,很乾净。
郑楚灿將粉钻项炼小心翼翼的放在柜子最深层。
“姐姐,我会保管好的。”
阮南梔揉揉她头:“乖。”
郑楚灿抓住远南梔摸他头的手,声音热切。
“姐姐,还想不想看点別的?”
阮南梔歪歪头:“看什么呀?”
郑楚灿红著脸站起身,將外套脱掉。
然后是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