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楚灿满眼期待的靠近,闭上眼,他能感到阮南梔的勾人香气。
“嘣——”一记爆莫栗弹在郑楚灿脑门上。
郑楚灿一下懵住了。
阮南梔將头髮撩到耳后,无名指上的蓝宝石散著微光。
“郑楚灿,你是不是脑子不好?”
“好不容易摆脱了那种家庭,干什么不好?”
阮南梔站起身,將他手上粉钻礼盒合拢。
“既然自由了,以后就去做你想做的,谈段自由的恋爱。”
从郑楚灿房间出来,海风吹在阮南梔的脸上,带来阵阵潮意。
她大女人当然想尝几个就几个了。
但是……
阮南梔目光落在无名指的蓝宝石中上。
她可不是一个不守承诺的人。
既然答应了沈清樾,那就信守一下承诺吧。
这辈子,做他一个人的太阳。
阮南梔拢了拢斗篷,反身靠在栏杆上,长发隨风扬起。
视线对上一双清冷的的眸子。
沈清樾站在二层的阳台上,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靠……
——
阮南梔被沈清樾拽到房间抵住。
隨著年岁增长,沈清樾身上独属於上位者的威严和气势越来越重了。
“等等等等……”阮南梔抵住他胸膛,欲哭无泪,“我们真的没干什么,就敘敘旧。”
沈清樾垂著眼看她,声音很凉:“你们要真干什么,就不只是这样了。”
他眼神幽幽:“你刚才要是超过十分钟没出来,我就把你们两个扔海里餵鱼。”
阮南梔听到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就知道他没真的生气。
她双手搭上他脖颈。
“你舍的?”
沈清樾侧过脸,不想理她。
“清樾,学长……”阮南梔声音娇软。
“老公……”
“嗯。”沈清樾低低应了一声。
“你买船票的时候,就知道郑楚灿会来?”
阮南梔睁大眼:“我不知道啊?我隨便买的。”
沈清樾嗯一声,眉眼放软很多。
阮南梔追问:“所以你知道?”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