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闻錚手掌一放,换了个位置。
“吱”一声。
酒窖门被打开,拉斐尔走了进来。
“哎呀,赵总,招待不周啊,南庄的酒窖出了点问题,赶著去处理了。”
赵闻錚沉静目光从阮南梔身上移开,淡道:“嗯,酒庄不错,酒也不错,后续合作赵氏会派人跟进。”
回去的路上,赵闻錚坐在车里,视线微微落在旁边安静睡著的少女身上,眸光沉静无波。
费这么大劲,就是为了把她自己给灌醉?
赵闻錚第一次看不懂了。
阮南梔半夜醒来,已经在自己房里了。
不出意外,赵洵也又没有回来。
脑袋里还残余著醉意,喉咙乾涩,整个人晕乎乎的。
阮南梔捶捶头,长嘆一声。
搞什么,没把赵闻錚灌醉,自己先醉了就算了,酒庄的投资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赵闻錚明明喝了那么多杯,却跟没事人似的。
阮南梔晃晃悠悠的下了床,到厨房里倒了杯水喝。
又晃晃悠悠跑回了床上。
將小薄被盖在身上,阮南梔轻哼一声,正要继续睡。
不对,被子里面怎么这么暖和?
就好像有人……暖过床。
阮南梔猛地睁开眼。
男人目光沉静锐利,像深不可测的寒潭,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完了……这是进错房间了?
阮南梔看著赵闻錚,桃花眼里瞳孔微颤。
赵闻錚换上了深蓝色丝质睡衣,身形挺拔,黑髮微垂额前,卸下了白日的温雅,月光下平添了几分无形的侵略感。
阮南梔闭闭眼,猛地扑了上去。
赵闻錚也没料到她的反应,少女的四肢如同八爪鱼般缠上了他,柔软隔著睡衣与他轻轻相贴,小脸窝在他颈间,蹭了蹭。
“阮南梔。”赵闻錚轻喝。
少女温热的呼吸伴隨著异香打在他颈侧。
“洵也……你终於回来了吗?我好想你……”
声音醉呼呼的。
赵闻錚目光微顿。
这是把他当成赵洵也了?
赵闻錚伸手去推她。
没想到少女却將他缠得死死的,怎么都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