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炎热,阮南梔站了半个多小时,身上的体香都溢了出来,凑近,能很明显的闻到。
赵洵也觉得身体里有些躁热。
“你这个女人,用了什么……”
“滴滴——”
车鸣声从旁边响起。
迈巴赫停在路边,车门打开,宽肩长腿的高大男人从车上下来,步伐沉稳有力,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气度。
他目光先是扫了一眼阮南梔,確定她没有什么大碍,便落在了赵闻錚身上。
“哥。”赵洵也喊道。
“放开她。”赵闻錚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可是哥,这个女人她——”
“我怎么样?”阮南梔打断他。
“赵洵也,你要打老婆吗?”
赵洵也手骤然一松,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阮南梔?”
阮南梔揉了揉被按疼的手腕:“是我,赵洵也,你要为了別的女人打我吗?”
这下,四周的人看得更起劲了。
权势滔天的赵,阮两家的人都在这里,赵家男子和法拉利车主是夫妻,却和另外一个女人搂搂抱抱,还对妻子恶言相向。
好一出为了小三打原配的大戏。
赵闻錚没有让家事满天飞的习惯,他打了个电话,交警队的视频很快就传了过来。
交警快步上前:“各位,三轮车走机动车车道,变道时不减速抢黄灯,负主要责任,法拉利正常行驶,过十字路口时减速,不负责任。”
赵闻錚点点头。
阮南梔抬眼看许又柠。
“车可以不赔,但必须道歉。”
许又柠泪水落了满脸。
“对不起。”她哭著跑开。
“又柠!”赵洵也要追上去,身后却传来眾人一阵惊呼。
他回过头,只见不知何时,阮南梔的口罩上竟然渗满了血。
阮南梔察觉到,伸手摘下口罩。
原来白皙精致的小脸,下巴已经全部被鲜血沾染,因为晒了许久,脸颊和脖颈微微发红,像是哭了。
她看了眼赵洵也。
赵洵也脚步顿住了。
本来阮南梔这几天无视他,还夜不归宿,他就有些烦躁,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心更乱了。
他回过身拉她:“阮南梔,我带你去医院。”
阮南梔冷冷地拍开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