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身躯紧贴在他身上,而他却……
三十多年的良好教养,都让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
该死。
少女还在哭:“闻錚哥哥,你们会不要我吗?”
赵闻錚闔了闔眼,声音沙哑低沉。
“不会,赵家永远是你的家。”
阮南梔缩缩鼻子:“可是赵洵也他……”
“赵家,我说了算。”赵闻錚將少女的双手拿开,后退一步,半跪下身看她。
“你別管赵洵也,阮南梔,你不用將一颗心都放在他身上。”
“要是他再让你心情不好,我就把他派到公司非洲分部。”
阮南梔心里笑了一声。
她抬起眼,灵动双眼澄澈。
“闻錚哥哥,答应过了,別忘了。”
“嗯。”
阮南梔最后还是没能吃上赵闻錚。
她甚至有点讶异,赵闻錚都那样了,居然还能面不改色。
不过时间还长,阮南梔还等得起。
阮南梔下楼的时候,赵闻錚和赵洵也在餐桌上吃早餐。
见到阮南梔,赵洵也就要站起来。
赵闻錚眼神点在他身上,赵洵也拳头紧了紧,坐回去。
阮南梔无视赵洵也,坐到了赵闻錚旁边。
早点是经典的广式早茶,阮南梔夹了一个虾饺咬了一口。
很鲜。
阮南梔將最后一个虾饺夹到赵闻錚碗里,笑眼温柔。
“闻錚哥哥,这个很好吃,你尝尝。”
赵闻錚垂眸看一眼她:“我吃过了,你吃吧。”
阮南梔桃花眼亮晶晶的看著他。
赵闻錚顿了一下,拿起放下的筷子,吃起来。
赵洵也脸色不是很好看。
怎么感觉,阮南梔和赵闻錚才像是夫妻,把他这个正宫放哪儿了?
他靠在椅背上,踢踢阮南梔凳子:“阮南梔,我们谈谈。”
阮南梔还没说话,赵闻錚先开了口,他声音平静,却不容置喙:
“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
赵洵也顶了顶腮,直截了当:“车祸的事,我替又柠和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