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欲擒故纵这一套,真是老掉牙。
赵洵也喉咙紧了紧。
其实,他是骗她的,现在他更热了,只是没那么难受了。
温香软玉在怀,奇特异香环绕,身体里的燥热,赵洵也再也不想忍。
他將少女放倒,咬牙切齿,额间全是汗。
“阮南梔,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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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阮南梔忍著满身酸痛,下楼吃早餐。
每下一步楼梯,阮南梔都脚尖打颤。
赵洵也怎么能够……
快天亮他才……
像是吃了药似的,没完没了。
“南梔!”付忱心喊她,眼神微妙,“怎么样啊,我昨天给洵也用大补药材燉的汤,效果好不好啊?”
阮南梔嘴角扯了扯。
得,还真吃了药。
赵洵也弄完一晚上后,坐在床头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沉著脸跑了。
现在家里只剩下付忱心和赵闻錚。
赵闻錚坐在书案前,神情沉静疏离,目光正落在面前的一份文件上。
阮南梔注意到,赵闻錚好像没和她打招呼。
心情不好?
付忱心將行李收好:“宝贝们,我先走了,常联繫哦。”
赵闻錚起身,拿起外套:“我送你。”
付忱心提起行李,笑笑:“不用啦宝贝,我朋友和我一起,她来接我。”
门“啪”一声关上。
赵闻錚坐回书案前。
阮南梔看他一眼,很小声,声音又轻又柔:“闻錚哥哥。”
赵闻錚没说话。
阮南梔走过去,小手轻放在书案上:“闻錚哥哥。”
赵闻錚將文件关上,垂眸看她,眸色深若寒潭:“你完成心愿了?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阮南梔如遭雷劈,眼神懵懵的。
“什么……”
赵闻錚声音平静:“房间隔音不好。”
阮南梔瞪大了眼,美眸里全是震惊。
他听了一晚上?
阮南梔站起身,声音轻软,眸色却异常坚定:“所以我更要离婚了。”
她一字一顿:
“闻錚哥哥,赵洵也,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