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阮南梔看著江心月,摇了摇头,“你也太急了呀,阮正安才昏迷两个多月,你就已经迫不及待想让你的私生女顶上来了。”
江心月已经彻底慌了,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筹划了这么多年,步步为营,一路到今天,防著所有人,唯独没防著这个便宜女儿。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向来不学无术,刁蛮任性的女儿,竟然能够调查到这些。
“母亲,你听我说,她说的不是真的……”,江心月无力的辩驳。
阮南梔转身就走:“真与不真,让许又柠和阮正安做个亲子鑑定,不就知道了。”
“南梔!”阮老太太拄著拐起身,要去追她,却被身上的许又柠抱住。
“奶奶,她说的是假的!”
阮老太太闭了闭眼,向来慈眉善目的脸上儘是恼怒。
“来人,带她去做亲子鑑定。”
阮南梔从阮家出来,手腕却被人一把抓住。
“阮南梔……”
“啪!”一巴掌甩在赵洵也脸上,打得他別过了头。
这一巴掌,是为原主打的。
“赵洵也,你的又柠妹妹应该很伤心呢,怎么还不去安慰她?”
赵洵也微微別著头,嗓音发涩:“对不起,阮南梔,我们去补证好吗?”
“从今以后,我只会有你。”
“算了吧,赵洵也。”阮南梔將他甩开,眼神冷冷的,“赵洵也,我对你死心了。”
“既然没领证,那我们正好就此结束。”
“南梔……”赵洵也去拉她。
“別追上来。”阮南梔回头看他,“你要是敢追上来,这辈子都別想再看到我。”
外面下了大雨,阮南梔头也不回,衝进了雨幕。
赵洵也无力地站在原地,半跪下来,双拳紧握,小臂因为用力隱隱泛起青筋。
“南梔……”
阮南梔静静走在雨幕中。
经过这一遭,算是彻底拿捏了赵洵也。
只是她心里並没有多开心。
她为原主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