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將这件事爆出去,连江家都会厌弃她,她在a市再没有立足之地,这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別?
江心月红了眼,伸手去撕扯阮南梔。
却被保鏢死死按住。
赵闻錚比保鏢先一步將阮南梔护在怀里。
怀中的少女靠著他,低著头,看著有些难过。
赵闻錚摸摸她,轻声道:“走吧。”
美容院门口。
许又柠从外面回来,手里提著束鲜花。
不管怎么样,她得先对这位失散多年的母亲好一点。
大老远的,却看见不断有黑衣保鏢,將江心月的东西扔了出来。
许又柠站定,微微讶异。
不多时,江心月被几个保鏢架著,也像扔垃圾一样,被扔了出来。
许又柠轻呼一声,捂著唇快步离开。
阮南梔坐在车子里微微垂著头。
赵闻錚伸手將少女搂了过来,正要安慰,却见少女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赵闻錚轻挑眉:“这么高兴?”
“高兴呀,江心月这么对我,难道我对她还要有留恋?”
赵闻錚轻笑了声,没说话。
阮南梔在他怀里蹭了蹭:“闻錚哥哥,你是不是悄悄做了什么,阮家为什么肯把江心月的產业转给你?”
赵闻錚淡道:“没做什么,只是和他们谈了条件。”
“什么条件。”
赵闻錚看著她,眼眸深沉似海:“让他们將阮家的权柄放给你。”
这些年来,阮家的实权一直在阮正安手上,阮正安昏迷后,阮老太太成了阮家的话事人,將阮家的实权一直牢牢掌握在手心。
连阮正安的遗嘱,都立的是阮南梔三十岁之后才能继承他的股份。
毕竟以前的阮南梔並不靠谱。
阮老太太也不想放权,但为了阮家唯一的血脉,她咬咬牙,鬆口答应。
阮南梔有些讶异:“阮家的实权……”
赵闻錚看她一眼,將人搂的紧了些:“怎么,怪我自作主张?”
“怎么会?”阮南梔摇摇头,眼睛有些迷茫。
“可是,我不是很会管理公司啊。”
赵闻錚捏著阮南梔的下巴將她头抬起来,动作很轻,让她直视著他。
“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在你成长起来之前,我可以先安排职业经理人替你打理公司。”
阮南梔懵懵的,水一般的眸子看著他,没说话。
赵闻錚顿了顿,低声道:“如果你对我不放心,我们可以结婚。”
“我会在结婚协议上將80%以上的財產划分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