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早起的桃兔已经在等他了,她换了一件新的无袖衬衣,领口依旧低低的开著,只不过正义大衣没在身上,显得干练很多。
凯恩见状麵皮微抽,明白桃兔是嫌大衣碍事,但也证明桃兔下手会比昨天还重。
“凯恩加油!打不过就投降!”
凯恩看向加油声传来的方向,杜鹃蹦蹦跳跳的挥舞著手臂,胸前的良心也跟著一颤一颤的。
你是想谋杀亲夫吗?
在桃兔眼中,拼尽全力然后被打到站起不起来才是投降……
“认真点,我不喜欢有人在战斗的时候走神。”
“是,教官。”
凯恩收摄心神,手缓缓搭在剑柄上,凝视著隨意站立的桃兔。
下一刻,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撞,同时扑向了对方!
这一次的战斗很快结束,因为有观眾的缘故,桃兔不仅没有羞辱倒地不起的凯恩,还让自己船上的医疗兵给凯恩治疗。
医疗兵的医治手段很专业,不过凯恩感觉在治疗效果上不如罗宾。
就这样,时间在两人接连不休的对战中飞快流逝。
某天夜晚,当凯恩又一次鼻青脸肿的瘫在甲板上,髮丝散乱的桃兔又开始手握竹剑,在他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敲打打起来。
经过几天的训练,凯恩发现,桃兔侮辱“尸体”的行为只会发生在晚上,且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
“教官,这是一首歌吗?”
桃兔没有回应,敲打的动作却顿了一下。
忽然,她用竹剑在凯恩嘴上轻轻敲了一下,示意灭口完毕,然后继续敲打起来。
凯恩感受著敲打的节奏,经过多日的重复,他早已將节奏记了下来。
可如果將他的身体当做乐器,却没有任何一种乐器能和桃兔的打击节奏与位置对应上。
似是察觉到了凯恩的心思,桃兔莞尔一笑,敲打的节奏忽然明快起来。
“教官,能唱出来吗?身为乐器,有聆听歌曲的权利。”
“乐器太多嘴了,而且知道的太多了。”
桃兔手中的竹剑又在凯恩嘴上敲了一下,示意灭口完毕,然后她伴著敲打的节奏,轻轻的哼出一段旋律。
桃兔的声音很好听,婉转悦耳带著轻灵的韵味,让凯恩感觉心神都安寧下来。
可是这段旋律极为简短,只有十几秒,然后就是不断的重复。
“教官,这不会是首儿歌吧?”
桃兔敲打的动作停了下来,竹剑落在凯恩嘴上,在他嘴唇上碾来碾去很久也没拿下来。
忽然,军舰开始左右摇摆,一缕海风也骤然涌上了甲板,將桃兔散乱的髮丝吹得纷乱飞舞。
军舰驶出了无风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