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所在的军舰內,多弗朗明戈戴著镣銬躺在灯光昏暗的监牢中,忽然咧嘴笑道:
“咈咈咈咈咈……
“老太婆,大晚上的不去睡觉,却来这里盯著我,是怕做噩梦吗?”
说著他看向监牢外某处,那里坐著一道清瘦的身影。
“没办法,年龄大了,睡眠越来越少了。”
鹤温和的声音带著些许冷意,若无其事地喝著茶。
“与其去打搅那些难得放鬆的年轻人,不如来看看你悽惨的样子,起码能让我睡得安稳点。”
多弗朗明戈闻言冷笑道:“老太婆,你好像很得意啊。”
鹤的语气依旧平和,“再过不久就要到推进城了,你想好让谁来救你了吗?”
多弗朗明戈耸耸肩,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著。
“那你也得先让我联繫到外界才行吧。”
“难道你没联繫吗?”
鹤抬起头,注视著多弗朗明戈,手中出现了一个被破坏掉的电话虫。
“別告诉我这个电话虫是別人放在你身上的。”
多弗朗明戈歪头看向鹤,嘴角的戏謔更重了一分。
“咈咈咈……老太婆,身为海军总参谋,別太小家子气吶。
“一个电话虫而已,为什么要这么紧张?
“如果多发现几个,岂不是会把你嚇出心臟病来。”
鹤並不在意多弗朗明戈的挑衅,无所谓的耸耸肩道:
“没办法,年龄大了,不太能接受计划之外的东西。”
多弗朗明戈哼笑一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鹤则轻轻饮了口茶,一脸寧静,仿佛刚才的对话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此时的天空上,凯恩又一次抱著罗宾从云层之上俯衝而下。
感受到怀中罗宾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凯恩便直接飞回了舱室中,动作温柔的安抚她。
可罗宾纵然已经没了力气,却依旧贪恋的缠著凯恩,不允许他撤退离开。
凯恩宠溺的笑笑,拥著罗宾躺下。
“开心吗?”
“嗯!”
“明晚还带你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