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乱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过头冷哼一声,牵动了肩头的伤口,不禁烦躁的皱起眉头,阴狠道:
“废话少说,一千万贝里,我可以给你留意他的动向。”
“这种事情你做起来还真是熟练啊。”
男子揶揄一声,笑道: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过头掛断通讯,隱隱作痛的肩膀让他难以忍受,起身准备去医院吃点止疼药。
然而走到玄关时他忽然停下了脚步,疑惑的转头看向客厅。
只见客厅中的一切都和他早晨离开时一模一样,唯独桌上的桌布不见了。
过头皱起眉头,纵然肩膀的疼痛让他难以集中注意力,但他清晰地记得自己没动过桌布。
有人来过?
拿走了桌布?
那东西有什么用?
正疑惑间,过头忽然意识到不对,三步並作两步来到客厅角落里一人高的大花瓶前,一把扯掉插在里面的花。
一股钞票独有的味道冒了出来,过头心头一定抬头看向花瓶里面,只见空空荡荡的一眼就能看到底!
过头的眼睛驀然瞪大,几乎都要掉出眼眶!
他愤怒的抱著花瓶疯狂吼道:
“该死的小偷!我要杀了你!”
同一时间,莫奈把五千万贝里整整齐齐的码放在行李箱內,兴奋地纠结著五天后该拿出多少钱来兑换奖励。
细水长流?
还是一次花光?
一次花光会不会进展太快了?
想著想著,莫奈似是想到了什么画面,一张脸顿时变得红彤彤的,双手掩面踢踏著脚偷笑起来。
而想到还有五天才能兑奖,她又顿时有些急切起来,感觉这五天实在太难熬。
……
次日清晨,凯恩起了个大早找到艾恩,將三份报告丟给她道:
“在我离开的期间,你负责g5基地的所有事务,按照这三份报告的提议,对基地进行封闭式管理。
“无论你用什么手段,该整顿的整顿,该清理的清理,所有一切都是你说了算。
“而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回来之后,要看到一个军纪严明士气高涨的g5支部。”
艾恩扫了眼手里的报告,竟是凯恩在来途中让他们提交的报告中的三份,顿时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我以为……”
“你以为我只是找个藉口折磨你们?抱歉,我没那么閒。”
凯恩耸耸肩继续道:
“人手方面,除了德雷克,其余的手下我都给你留下。”
艾恩点点头,忽然意识到一个重点,连忙问道:
“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