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布尔,就是你脚边的这个恶毒女人,在你刚出生的时候,把你从我身边偷走!
“你母亲因为悲伤过度去世了,我和你的这些海军叔叔们歷尽辛苦,一直在大海上寻找你的踪跡。
“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你的海军叔叔们!”
凯恩说著朝军舰猛地一挥手,顺势冲呆愣愣的海军们挤眉弄眼示意配合。
脑子不够用的威布尔转头看去,就见一眾海军表情各异的冲自己大声嚷嚷起来。
“威布尔!你父亲说的是真的!”
“没错!那就是个恶毒的女人!”
“那什么布尔,我还抱过你啊,你不记得叔叔了吗?”
“是啊那谁,被你打伤的泽法爷爷,还给你换过尿布呢!”
泽法瞪了一眼喊出他名字的海军,只觉眼前的一幕实在荒谬得有些过分。
而威布尔看著眼前这些海军叔叔们,脑子里顿时乱鬨鬨的。
芭金眼看威布尔竟真的有信了那些鬼话的势头,顿觉不妙。
“住嘴!你们这些混蛋都给我住嘴!”
芭金气急败坏地使劲跺著拐杖,抬脚踹著威布尔的脚踝,掏出一张照片挥舞著。
“威布尔!別信他们的鬼话!这才是你的父亲,大名鼎鼎的海贼,四皇白鬍子!”
威布尔低头看向芭金挥舞的照片,顿时一愣。
“誒?这是镜子么?”
“笨蛋!这是你父亲的照片!”
“啊?我还以为是镜子!”
“长得这么像,你怎么可能不是我和白鬍子的亲儿子!”
凯恩一边冲泽法挥手示意他们先走,自己再找机会脱身,一边继续胡搅蛮缠道:
“威布尔,那就是我年轻时候的照片,我家里还有咱们一家三口的照片,你跟我回去……”
“闭嘴!”
芭金髮出刺耳的尖叫,指著凯恩怒声道:
“威布尔,他竟然敢把你当傻瓜戏弄,给我干掉这个胡说八道的臭小鬼!”
威布尔转头看向凯恩,从小被芭金支配的大脑迅速排除掉心中的疑虑,怒吼著朝凯恩衝来。
“你竟敢耍我!我要把你砍成碎块!”
“乖儿子,你可不能伤害父亲啊……”
凯恩神色不变一脚跺在甲板上,脚下顿时出现一个大洞,他瞬间掉了下去,以毫釐之差避过了威布尔势大力沉的挥砍。
威布尔怒吼著也跳了下去,在船舱中乒桌球乓的对凯恩展开了追逐。
军舰上的海军紧张地看著,泽法咬牙看了芭金一眼,下令军舰立即撤离。
而在海贼船的船舱中,一味躲闪的凯恩察觉军舰逐渐远去,嘴角翘起一个爽朗的弧度。
“乖儿子,离开爸爸这么多年,看来你有点缺乏管教了!”
“混蛋!不许再戏弄……”
呼——!
威布尔的怒吼被一阵寒风打断,阴暗的船舱忽然飘荡起遮天蔽日的雪花,眨眼间就凝成坚逾钢铁的雪墙,將所有出入口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