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钱,又看看齐云,嘴唇哆嗦著:“这。。。这是什么意思?你。。。你想让我们做什么?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会说!”
“记住你刚才的承诺。”齐云撂下一句,在女人惊疑的目光中,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不是啥好人,但真正切身体会到这些底层民眾的生活现状,还是有些被触动。
六百刀就当封口费了。
嗯?
就在齐云迈出去的靴子刚要落下,地上的一张卡片引起他的注意。
上过战场的人总是会很小心,他们移动时总会时刻警惕脚下。
那是一家夜总会的名片,上面印著“夜火”两个字,应该是刚才玛利亚从包里拿钥匙的时候掉落的。
齐云蹲下身,捡起那张名片,目光一凛。
没记错的话,这家夜总会好像在瘸帮的地盘吧?
先前追击他的那些人,有可能就是瘸帮的,也有可能是另一个帮派的,说不准。
但无论如何,仓库的事情迟早暴露,贩毒集团的人会来找他麻烦。
齐云捏著名片,顿了顿,又推开了玛利亚家的房门。
屋內,玛利亚一直贴在门上听著外面的动静,齐云这一推让她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向后踉蹌了两步,差点摔倒。
她脸色瞬间煞白,以为齐云改变了主意,回来要杀她们灭口,立刻转身就想护住刚从布帘后走出来的儿子。
“不。。。请不要伤害我们!”玛利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整个人挡在儿子面前,绝望地看著齐云。
齐云无奈的嘆了口气,索性就站在门口,保持著一定距离,举著那张名片问:“这个是你的吗?你在夜火俱乐部工作?”
玛利亚见他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也没有靠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一些:“是。。。是的,我晚上在那里工作。”
得到肯定答覆后,齐云又问:“你在那见过瘸帮的人吗?”
听见『瘸帮两个字,玛利亚眼中本能闪过一丝害怕,迟疑片刻后还是点点头:“见过,他们的人经常会去那里喝酒,找姑娘。。。”
在那条街上,法律和警察都不管用,真正掌控秩序的是瘸帮,他们就是统治者,每个人都害怕他们。
“那你一定知道他们老大安东尼奥吧?”齐云紧盯著她,“安东尼奥也会去那里瀟洒吗?”
这次玛利亚没有再回答。
她虽然不清楚齐云为什么打听瘸帮的信息,但看样子像是在谋划著名什么,这让她感到害怕,她不想跟那些毒贩黑帮扯上任何关係。
齐云见状,內心逐渐升起一股烦躁。
这女人也太小心翼翼了,简直像个受惊的兔子。
他本来耐心就不多,看个片都要快进的人,跟这女人打交道实在太累了。
不过当他的目光扫过女人身后那双清澈的眼睛,他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些负面情绪。
在这种朝不保夕的环境里,或许正是这种谨慎、敏感,才能让她带著孩子活到现在。
“我有一份工作给你。”齐云从兜里掏出一枚警徽,冲玛利亚晃了晃,“做我的线人,每个月一千美金,干不干?”
对於玛利亚这样的女人,生存和孩子的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每一丝渺茫的希望,她们都会当做救命稻草。
果然,当玛利亚听见齐云报出的数字时,直接就愣住了。
每个月一千美金?
要知道她上一次课才300比索,约合24美金左右。
这300比索还不能全装进自己口袋,夜总会要抽走50%的台费,也就是说她忙活半天,除去套套的费用,大约只能挣个10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