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警察来家里找,也什么都不会发现,超过一段时间后,给他报个失踪也就完事了。
在墨西哥,一个警察的消失,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离开房间,齐云提著那箱钱,消失在巷道。
半小时后,他来到一家相对高档的酒店办理入住。
之前的住处暂时不打算去,现在还不確定毒贩是否知已经核实到自己身份,对方很可能埋伏在那附近,等著他自投罗网。
酒店治安比警局还好,暂时先在这里过渡几天恢復伤势,是个不错的选择。
“啪嗒!”
齐云打开角落的保险柜,从手提箱里取出一沓钱,剩下的马內锁进保险柜。
在反洗钱法的限制下,他无法將这些现金存进银行。
单次超过1。5万美元就要填写来源报告,重复搞个两三次可能就会被监管部门盯上,別管他们是因为捍卫法律,还是贪婪,总之一定会盯上你。
所以想让这些马內变成帐户余额,需要找个可靠渠道分批洗白这笔钱。
记得曾经看过一篇报导,说哥伦比亚有史以来最大的毒梟巴勃罗,他的財富富可敌国,钱多到根本花不完。
这傢伙到处挖坑埋钱,藏匿了数百亿美元。
结果每年被老鼠啃咬损失的美元就超过20亿!
这就是毒贩们最真实的写照,他们的財富无法见光,只能藏匿於黑暗之中。
“难怪电影里那些毒贩出门都是几捆钞票。。。”
齐云今天也体验了一把这种感觉。。。
换上刚才让服务员买来的夹克,里面依旧套著那件防弹衣。
隨后齐云正打算去给屠夫和玛利亚送钱,结果兜里的电话先响起。
通讯录备註的名字叫“何塞·卡洛斯”,也就是他们分局的局长。
齐云进入警局快两年零六个月,虽然是正式编制警员,但很少跟这位局长有交集,平常有事对方也会找警长。
所以此刻打来电话,只有一种可能。
齐云盯著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两秒,还是按下接听键。
“齐?”听筒里传来一道低沉的中年男声,似乎带著一丝丝急切,“你现在在哪儿?”
齐云敏锐的从对方语气中觉察到些许异样。
上来就问自己在哪?
他心头警铃大作,眯缝著眼睛,瞬间联想到某种可能!
“局长,我刚刚结束巡逻的工作,正在回家的路上。”
他们这些小警员很少在办公室坐班,没有特別行动的话,平常都在特定区域巡逻。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沉默。
“为什么莱昂他们联繫不上?”
莱昂,也就是负责齐云这一组的警长。
过去这么久,估计尸体都已经被毒贩烧掉了,当然联繫不上。
“抱歉,局长,我不久前跟他们分开,不太清楚。。。出什么事了吗?”齐云的声音很稳,甚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贴合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