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徐秋月並不富裕。
所以为了这一个月两块灵石的租金,这个从没吃过苦的大小姐正在拼命。
“师姐,危险不?要是太危险,接一些简单的任务也行…………”陈大器问道。
“放心吧,不危险的。”徐秋月微微一笑,眼神中藏著一抹温柔。
隨即匆匆出门,像是怕被他看穿心底的软弱。
她,终究是一个要强的女人!!
目送徐秋月离开,陈大器也打算去找活干。
多多赚取灵石,等修为提上来了,一切就简单了。
再次来到杂役区的院子,陈大器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往日里热热闹闹的打水房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没办法,他只能去吴秋的住处。
以往这时候吴秋早就招呼人准备出去干活了。
可现在,这里也没人。
好在他感知到屋內有动静!
他悄悄推开偏房的门,瞳孔骤然收缩。
吴秋正趴在草垫子上,后背上是纵横交错的鞭痕,血跡已经透过了粗麻衣。
王忠在一旁更惨,一只眼睛肿得像个烂桃子,正苦著脸给吴秋上药,手都在哆嗦。
边上站著的刘能和另外两个杂役,身上也个个带伤。
“谁干的??”陈大器低声问道,虽然语气平静,但內心十分愤怒。
毕竟现在谁都知道,他背后有人。
而吴秋他们是和他一起混的。
打了吴秋,等於是给他上眼药!
关键是,要是他再有活的话,身边没有信得过的人了!
所以,这等於是断他財路了啊。
吴秋嚇了一跳,见是陈大器,赶紧想爬起来,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大器……你別管了。是……是张大虎。他带人说我欺负他的人,於是他就打我们…………”
“玛德,他就是故意找茬,看我们赚了不少兽肉,眼红。”
“是啊,这下搞得我们这几天干不了活了。”
“张大虎。”陈大器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心里通透得很。
张大虎这杂役头子这是在那儿“敲山震虎”呢。
张大虎知道陈大器现在背后有沈秋怡撑腰,不敢直接动他,就变著法子断他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