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器摇了摇头,道:“真的不去,我修行了。”
说著,直接坐到自己床上,盘膝而坐。
“行了,人各有志,他不买帐就算了。”吴达挥了挥手,拉著周大海往外走,“走,咱哥俩去杀个片甲不留!”
看著两人兴冲冲远去的背影,陈大器眼神中的憨厚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清醒。
他关上门,感受著体內因他修为渐长而愈发浓郁的灵力,心中一片清明。
“赌???那是弱者的幻梦。而我,只要好好修行!!”
…………
…………
接下来的几天,对於周大海和吴达来说,简直像是落入了无尽的噩梦。
没了陈大器的暗中指引,两人在荒野深处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第一天,他们误入了一群沙虫的领地,被追得屁滚尿流,周大海差点还被咬了一口,若不是跑得快,怕是要交代在那。
第二天,两人累死累活挖了大半天,结果挖出来的全是乾瘪发黑的“废薯”。
不仅不值钱,还得倒贴灵矿租金。
隨后两天,也都是勉强凑够100斤,但很快又浪费了好几天功夫。
“他妈的,怎么会这样?前几天明明隨手一挖都是宝贝!!!”
吴达蹲在田边,双眼布满血丝。
由於连续两晚在赌桌上熬夜,他的脸色苍白得嚇人。
“大器那小子不在,咱们的运气好像也跟著丟了。”
周大海咬著牙,心里也直犯嘀咕。
他们不甘心。
越是亏钱,就越想从赌桌上贏回来。
然而,“牌九”这东西,越是急功近利,就输得越惨。
短短两天,他们不仅把前阵子攒下的灵石赔了个精光,甚至还向隔壁屋的几个外门弟子借了灵石。
这借债,可是要还利息的!!!
离离开矿区只剩最后三天了。
当晚,陈大器刚回农舍,就被一脸諂媚的吴达拦住了。
“大器啊,哥两个最近手头有点紧,你能不能先借咱们个三五块灵石周转一下?等回了宗门,哥一定加倍还你!”
吴达嘿嘿笑著,可那笑容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