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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婉晴刚刚竟然怀疑我??”
夜色下,张万山走在冷清的碎石小径上,心有余悸地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刚才於婉晴那审视的目光,像是一柄锐利的剑,几乎要刺穿他的偽装。
他太了解那个枕边人了,於婉晴看似温婉,实则心思縝密。
若是真的被她揪住蛛丝马跡,那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那乡巴佬陈大器是个完美的替罪羊。”
想到这里,张万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弧度。
他左右环顾,確认四下无人后,身形一闪,避开了几处巡逻的杂役,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外事处。
此时的外事处。
因为吴虹的惨死已被勒令查封,大门贴著宗门的封条,透著一股淒清的死气。
张万山绕到后院,站在那片被鲜血浸染过的黑土地上,眼神中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充满了疯狂的贪婪。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半年。
一年前,他衝击筑基失败,不仅消耗了所有的家底,还让他在宗门內的地位一落千丈。
自己身体也受伤,这让他一度自暴自弃!!
为了重新站起来,他需要再筹集一枚筑基丹所需的巨额灵石。
可一枚筑基丹,至少需要五千多灵石,他哪还能弄得到这么多??
於是,他动了邪念。
他曾偷偷在坊市暗中购买了一枚“御兽令”,以及一只罕见的沙虫王幼虫。
这种妖兽生性残暴且极难驯服,但他凭藉御兽令,硬生生的在私底下养了它大半年。
这一点,连道侣於婉晴都不知道。
这也是为什么他和於婉晴哪怕结为道侣,也没有碰於婉晴的原因。
因为在一起之后,於婉晴很容易会察觉到他沙虫王身上的气息。
所以他对於婉晴说的时候,只说自己突破筑基失败后,身体有了顽疾。
这才让於婉晴作罢…………
他也一直憋著,硬是没碰於婉晴这个道侣一根毛……
这半年,他的计划很简单。
那就是得到外事处这边的灵石。
平时的时候,这地方是他和吴虹负责。
所以吴虹是这个计划中最大的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