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你已经是宗门叛徒!”
“叛徒?哼,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告诉你,邪面老祖已经收我为记名弟子。”
张万山的声音透著一股疯狂与威胁,“现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待在宗门里,做我的內应!帮我们打探那些老傢伙的动向!!”
“做梦!”於婉晴打断他,语气坚决,“张万山,若你还有一丝良知,就该回宗门自首,或许长老们还能看在往日情分上宽大处理。”
“宽大处理?哈哈哈哈!”张万山疯狂大笑,“於婉晴,你別忘了,你还是我的道侣!若你不听我话,邪面老祖已经盯上你了,你是逃不掉的。不想死在筑基高人手里,就乖乖听话!!!”
“做梦!”
“於婉晴,你应该知道,我是爱你的,这样吧,我也不强求你,只需要你暗中给我一些人的消息,如何??”
张万山退而求其次。
於婉晴根本没搭理他,直接收起传讯符。
见於婉晴不回话,很快张万山再次发来传讯:“好,不理睬我是吧,你等著,我会让你后悔…………”
传讯符的光芒逐渐黯淡了下去。
於婉晴紧紧握住传讯符,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抬头看向蓝天,心中却感到阵阵寒意。
一个潜藏在暗处的筑基期劫修,加上一个对自己了如指掌的卑鄙小人,这足以让任何炼气期修士感到绝望。
但她不会坐以待毙,更不会向张万山那种货色屈服。
可她现在最缺的就是实力。
若是不能儘快筑基,面对邪面老鬼的报復,她毫无胜算。
总不能一直待在宗门,闭门不出吧??
“这下,我该怎么办?”
下意识地,她的目光在甲板上寻找。
最终,落在了正躲在角落里,偷偷研究储物袋的陈大器身上。
想到那日密室中的惊人暖流,以及那如大江大河般无穷无尽的生机,於婉晴的心跳竟漏了一拍。
『唯有他……能帮我快速筑基。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便再也压制不住。
『可是,如何和他说这件事?
於婉晴俏脸一红。
她忽然后悔之前在密室的时候,她把话说的那么决绝。
早知道他这么好用,自己半推半就之下,也…………也不是不行啊。
现在好了,该如何说呢?
『以陈大器这种老实人的性子,他肯定是把我的话当真了,绝对不会再找我……
於婉晴嘆了一口气,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我就说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復?
『可是这不是骗人吗?
於婉晴连忙摇了摇头。
她天性良善,从不撒谎,也不愿意做骗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