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几天不管白天黑夜,几乎每天十次以上。
她都觉得太过离谱。
由此可见,陈大器是多么辛苦啊。
“不辛苦,只要能帮到师姐,我…………”
陈大器话未说完,眉头猛地一皱。
在《寄灵养气法》与体內神秘雾气的双重加持下,他的感知力提升了两倍之多,方圆百丈內的风吹草动尽在掌握。
他隱约察觉到,洞府外的乱石堆后,有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正死死锁定著这里。
见於婉晴又要搂上来,陈大器轻轻推开她,低声道:“师姐,外面有人窥视。”
於婉晴神色一惊,瞬间披上长袍:“有人?难道你被跟踪了??”
“绝无可能,我每次过来都极其小心。”陈大器走到洞府入口,屏息凝神,再次仔细感知。
片刻后,他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是张万山。”
“什么?他不是已经被通缉逃走了吗?”於婉晴难以置信。
做梦都没想到,张万山这么大胆,竟然还敢进入宗门?
“他戴了人皮面具,身上也用了遮掩气息的符籙,但我还是能感知到他气息。”陈大器语气篤定。
於婉晴银牙紧咬:“我这就传音报告执法堂,决不能让他跑了!!!”
“等等!”陈大器拦住她,冷静分析道,“现在拿下他固然容易,但极可能会打草惊蛇。他背后站著邪面老鬼,那才是真正的威胁。我们何不放长线钓大鱼,通过他把那老鬼也给揪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定下了计策。
而此时,躲在暗处的张万山確实快要发疯了。
他今日杀了一名下山落单的外门师弟,换上对方衣服,戴上精心製作的人皮面具混入宗门。
本想潜伏在於婉晴洞府外寻找机会,可没想到,大清早便看见陈大器鬼鬼祟祟地钻了进去。
这一待,就是大半天。
张万山只觉得心口像被毒蛇啃噬一般,头顶仿佛顶著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
“贱人!!!竟跟一个炼气四层的杂碎勾搭在一起!”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若非为了那颗筑基丹,他真想现在就衝进去杀个痛快。
但为了邪面老鬼交代的任务,他强行忍住了怒火。
终於,洞府石门开启。
陈大器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慢悠悠地朝工地走去。
而於婉晴则整理了一番衣裙,神色如常地走向任务堂。
张万山死死盯著於婉晴的背影,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隨即压低了弟子服帽,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