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器大清早便带上了徐秋月过来。
两个人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大场面。
“陈大器,你看那边,那个骑著白鹤的师兄好威风!!”
“那是亲传弟子,咱们看看就行。”
陈大器羡慕的应著。
原本他也想叫上柳卿卿,但柳卿卿传讯说最近家族那边有些琐事,脱不开身。
正聊著,陈大器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回头一看,正是那英气勃勃的吴虹师姐。
吴虹今日穿了一身利落的劲装,即便不打算上台,也显得神采奕奕。
“吴师姐,你也来看热闹?”陈大器打招呼道。
“这种捞灵石的好机会,我怎么能错过?”
吴虹晃了晃手里的帐本,显然是打算在大比期间倒腾点物资。
隨后她上下打量了陈大器一眼,惊讶道:“咦,你这小子…………突破到炼气四层了?”
“运气好,前阵子斗法,我似乎悟到了什么,然后就突破了。”
“你这运气…………”吴虹也没多疑,只当他是厚积薄发。
此时,不远处的巨大擂台上,两道靚丽的身影掠过。
沈秋怡和於婉晴双双上台,从执事手中抽取了属於自己的號码牌。
沈秋怡的目標很明確,她路过陈大器身边时悄悄比了个五十的手势。
她现在炼气七层,自知夺冠无望。
但只要能杀入前五十名,就能领到三十颗灵石的慰问奖,对她来说这已经是笔巨款了。
反观於婉晴,今日她换了一身雪白的广袖流仙裙,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冷艷而又狂野的气息。
她的眼神深邃,走动间周身灵力流转,竟隱隱有压过周围人的势头。
这让一些內门弟子都朝她投去惊讶的目光,暗道接下来,这於婉晴是个劲敌!
…………
陈大器对这大比规则还是一头雾水,便虚心请教吴虹。
吴虹指著那几座擂台,解释道:“规则其实简单,第一轮是混战淘汰,每组一百人,最后留在台上的十人晋级。第二轮开始便是抽籤对决,一对一,胜者晋级,败者退场。”
“那於婉晴师姐要得到前三甲,应该很容易?”陈大器问道。
吴虹摇了摇头,脸色变得严肃了些:“大器,你把这內门想得太简单了。內门水深著呢!!!宗门九大长老,每位手底下都有亲传。那些亲传弟子不仅修行的是顶级功法,手里更有赏赐的天材地宝。比如大长老的弟子袁兵,练气九层圆满已久,据说已经半只脚踏入筑基了。”
“这样的人物,其实早就可以筑基,他也不缺筑基丹!”
“但是据说,他想要自行筑基!!自行筑基者,虽然风险大,但是一旦成功,收益明显!”
“最明显的,就是灵力精纯无比,而且极其狂暴!!几乎同境界无敌!”
她嘆了口气,看向远处的於婉晴:“於师姐虽然资质不错,在咱们这片算个名人,但她一没师尊贴身指导,二没家族资源支撑。说句不好听的,她能进前二十名便是极限了,想要杀入前三甲抢那三颗筑基丹…………难如登天!!!”
陈大器闻言,目光远眺,看向正紧握號码牌的於婉晴。
別人不知道,但他清楚,於婉晴现在的灵力纯度,早已在他艰苦奋斗下,发生了质的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