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於婉晴,你別以为拿了前三就能飞上天。”
张万山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丹药,阴惻惻地冷笑道,“那药液里我可是加了毒,就算你真的筑基成功了,只要没我的定期解药,你照样得乖乖爬到我床上来求我!!”
他抬头看向后山的方向,眼中满是吃定对方的狂妄。
这时候,张万山腰间的传讯符震动了一下。
他面色微变。
是邪面老鬼传讯来了。
须知,在这宗门之中,可不止他一个內奸!
邪面老鬼可是有很多徒子徒孙的。
他肯定是得到了消息,內门练气组大比已经结束,邪面老鬼想询问他情况呢。
张万山从怀中摸出那枚散发著淡淡乌光的传讯符,手指微微颤抖地注入一丝灵力。
下一秒,传讯符中传出邪面老鬼那沙哑的声音。
“白痴!老夫怎么收了你这么个蠢货?事务堂內早在一个时辰前就没人了!你守在那正门口,是打算给宗门的石狮子当伴读吗?你那所谓的道侣,早就溜得没影了!!!”
“什么?!”
张万山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当眾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环顾四周,原本安静的事务堂大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讽刺。
“可……师父,我一直盯著正门…………”
“她不会走后门吗?蠢货!!”
邪面老鬼冷哼一声,“老夫在內门的眼线来报,於婉晴已经领了筑基丹不知去向。你快去她的洞府找找!!她如此迫切,很有可能是寻个隱蔽处尝试筑基了。”
“这个贱人!竟然敢耍我!!”
张万山低骂一声,五指猛地攥紧,骨节由於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吧”的脆响。
不过,想到自己留下的后手,张万山又强行平復了呼吸,对著传讯符阴冷地笑道:“师父,您放心。就算她真的筑基成功了也无碍,她已经喝下了您亲手调配的那瓶药液!!!以后师父你能对她为所欲为……”
“嗯……虽然这次没能截获筑基丹有些可惜,但能安插一个筑基期的內应,对老夫的大计倒也算是个不错的补救。”
邪面老鬼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隨即又严厉地叮嘱道,“早点找到她!!!那药液五日之內若没有老夫的特製解药,她的灵力就会逆流,经脉尽断而亡。到时候,你那个宝贝道侣就只剩一具红粉骷髏了!!”
“是!徒儿明白!”
张万山收起传讯符,眼神中满是癲狂的慾火。
他认准了沈秋怡洞府的方向,身形化作一道暗影,飞速掠去。
…………
…………
与此同时,沈秋怡洞府內。
淡淡的灵雾在空气中瀰漫,沈家的阵法闪烁著柔和的青光,將一切嘈杂隔绝在外。
於婉晴正在洞府最深处的密室闭关衝击瓶颈。
而外室,沈秋怡和陈大器相对而坐。
这或许是两人认识以来,最正儿八经的一次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