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器快步走进了一片密林。
这里古木参天,荒草没膝,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也是个埋骨他乡的寂静地。
他走到一棵歪脖子树下,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靠著树干缓缓坐下,还从怀里掏出水壶大口喝著。
眼神却不断地往四周瞟,露出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
“哈哈哈!这就累到了??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一声狂笑从灌木丛后传来。
张大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狰狞。
在他看来,陈大器不过是个炼气一层的废物,如今又落了单,根本不值得他费心思去偷袭。
赵长海紧隨其后,眼神阴毒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两人並肩而立,完全没把树下的陈大器放在眼里。
跟在最后的散修熊林,扛著那把散发著淡淡寒气的阴风刀。
虽然觉得这两人如此托大有些不妥,但转念一想,对方只是个名门大派里的杂役。
料想也没什么反抗能力,便也阴沉著脸走了出来。
“是…………是你们???”
陈大器故意手一抖,水壶跌落在地,脸色变得惨白,声音也带著几分颤抖,“张大虎,赵管事……你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陈大器,你当初害得我和表舅被逐出宗门,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张大虎呸了一口,笑得肆意妄为。
赵长海则是上前一步,咬牙切齿道:“你害我没了职位,今日在这荒郊野外,老夫定要一刀刀剥了你的皮,把你的肉餵了这林子里的妖兽,方能泄我心头之恨!!!”
陈大器咬牙:“当初是你们欺负我在先,我不过是求个公道。”
“公道?”
赵长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陈大器,你还没醒呢?在这修仙界,拳头就是公道!弱者,註定就是要被欺凌、被掠夺的!你之所以能进外门,不就是靠著那几个师姐的裙带关係吗?没了她们护著,你算个什么东西??”
“是么?你们……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陈大器原本瑟缩的身子忽然顿住了,低垂的眼帘遮住了其中流转的神秘雾气。
“废什么话,杀了再说!老子还赶著回去快活呢!”
一旁的熊林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这叔侄俩的叫囂。
身为一个常年游走在刀口上的散修,他深深明白一个道理:反派往往死於话多。
话音未落,熊林猛地横跨一步,腰间的阴风刀骤然出鞘!
但『嗖的一声,陈大器手上的速度更快。
刚刚在说话的时候,他身周的神秘雾气已经將这三个人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