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司徒琴,双目微闭,双手抵在於婉晴的后心,似乎在借用某种力量勉强维持。
而她的眉心处,一团血色的魔印正若隱若现,试图吞噬她的神智。
“前辈,此地只剩下我们了,要是再没有人来救我们,恐怕……”
於婉晴声音沙哑,满是绝望!!
她刚刚筑基,没想到就要遇到这种情况……
“这血魔实在是难缠,我们必须要坚持,绝对不能让封印破除,否则,整个仙城,生灵涂炭。”
司徒琴的神色也很不好看,但毕竟是化神女修,依旧咬牙坚持著。
“对了,你之前说,你有好友过来了?”
“我让他离开了,但是不知道听不听,希望他不要来吧…………”
於婉晴虽然这么说,但內心深处,有著一丝期待。
同时,她心中也清楚,陈大器若是过来的话,也许能对血魔的力量起到克製作用。
毕竟,她体內的那一丝丝雾气都有作用,陈大器一定作用更大。
不过这属於陈大器的秘密,她没有和司徒琴说这些。
幽暗的地宫內,唯有石台散发著惨澹的白光。
“谁?!”
司徒琴虽然重伤,但化神修士的灵觉依旧敏锐。
在陈大器踏入地厅的一瞬间,她凤目陡然睁开,两道宛如实质的威压横扫而出。
若非她此刻极度虚弱,单是这一眼,便足以让寻常炼气修士受伤了。
陈大器只觉一股如大山般的压力扑面而来。
他脚下微微一顿,体內神秘雾气自发流转,將那股压迫感瞬间化解。
“是我。”陈大器顶著压力,缓步走进了光幕范围。
“大器?!你…………你怎么真的进来了!”
於婉晴娇躯一震,猛地抬头。
看到那张熟悉且清秀的脸庞,她眼中先是迸发出难以言喻的欣喜,隨即却被浓浓的担忧取代:“不是让你快走吗?这里是死地啊!!!”
嘴上虽然责怪,但她那双因脱力而颤抖的手,却不自觉地放鬆了几分。
在这个令人绝望的时刻,陈大器的出现,无异於在黑暗中点燃了一簇微光。
陈大器走到近前,先是对著於婉晴温和一笑,示意她稍安勿躁,隨后对著那宫装美妇郑重拱手:
“晚辈陈大器,见过司徒前辈。”
司徒琴那一双凤目在陈大器身上来回扫视。
当她看清陈大器的修为后,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深深的失望,甚至带了一丝自嘲的苦笑。
“婉晴,这就是你提到的那个师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