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沈清答。
沈清看着杜遥枝的背影,不动声色的弯了唇角,和很久以前脆弱、会掩饰锋芒的她好像也有点不一样了。
“杜老师。”
“走出去时记得把腰杆挺直,别弯了。”
“……”
“我倒也不会在你手里弯两次吧。”
杜遥枝利落的套上外套,“走了。”。
从冒汗的空调房里走出来,杜遥枝才对这座城市的冬天有了实感。
一夜降温,寒风凛冽,生冷的吹散了深秋最后一丝秋意,直直吹在她泛红的脸上。
杜遥枝把脸往围巾里埋了埋,把外套拢严实。
她悄无声息的走了条小路来到车场,有人给她开了车门,杜遥枝迅速弯腰钻了进去。
“打过招呼了?”宫临问。
“嗯,打过了。”杜遥枝带上车门,从容道,“和狗仔也打过招呼了。”
“?”
“他们太贪心了,我得催催他们。”杜遥枝笑着说,“这样一来,估计他们就要找交接人对接了。”
当时杜遥枝去洗手间洗手,正巧看见角落里还有隐蔽的机位。
杜遥枝从善如流,大大方方的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友好微笑,吓得那群人等她一走,就赶紧设备搬走了。
等杜遥枝再去检查的时候,人都跑没影了。
宫临扶额,毕竟杜遥枝那么做总有她的道理,“也好,让他们呆的越久风险就越高。”
“有风险就有利益。”胸前漏风有点冷,杜遥枝从衣领前抽出夹着的眼镜,“有眼镜壳吗?或者装眼镜的。”
“没有,但是有绒布袋。”宫临找出来递给她。
杜遥枝点点头,接过来把沈清的眼镜装了进去。
“这个……也是道具?”宫临语气里有点讶然,“你们没演的太过火吧?”
绒布袋没有松紧绳,杜遥枝从包里翻出上次的红绳,干脆绑了上去,边忙边回话,“路上捡的,回头找大师做个法。”
杜遥枝交叠双腿,绑红绳的姿势自然又流畅。
好像刚刚的一切对她丝毫没有影响似的。
和前女友演偷。情都能演的那么淡定么?
宫临不由得暗自点点头,对杜遥枝提了两分敬意。
人是真狠,那眼神冷的,都快能当刀子使了。
只是……为什么耳朵那么红?
……
宫临还在担心自家艺人会不会因为降温而冻感冒时,车场外终于有了动静。
几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人鬼鬼祟祟的躲过安保的视线,东张西望的环视着周围,似乎在找什么人。
宫临和杜遥枝交换了个眼神,双双把头埋了下去,躲在车座后面以防万一。
她们猜到那帮人为了方便溜走,肯定会在车场交接,所以把车贴上了深色隐私膜,停在角落,外面几乎看不见内部的状态。
而且混在一群偷鸡摸狗的车子中,看着就像一伙人。
“东西呢?”许晚昕压低声音,语气急切。
一个狗仔晃着手里的存储卡,语气带着拿捏的得意:“许小姐,这回的料可太足了,我们兄弟几个差点折在里面,之前谈的那个数……怕是不行了。”
秦倩不耐烦,“报个价,快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