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遥枝皱着眉看着沈清。
腹痛,今天还是月末。
该不会是——
杜遥枝倏地心里一横,“你是不是……来那个了?”
沈清不答话,把眼睛偏向一边。
“沈清!你知不知道经期是不可以泡冷水的??!”
杜遥枝抓着沙发的手剧烈一颤,嗓音哑道,“你怎么可以……”
怪不得沈清的助理表情那么担忧,怪不得沈清那么着急走,怪不得沈清一回房间就把自己关起来——
按照沈清的咖位,估计早早就和剧组沟通过不下水了,结果沈清还是替她泡了冷水,还在里面逞强了那么久!
杜遥枝呼吸又沉又重,强忍着情绪说:“……止痛片吃了吗?”
“晚饭后吃。”
“那晚饭呢?”
“你来的时候,我正想做。”沈清视线看向一旁的厨房,电饭煲里粥还煮着呢。
见杜遥枝沉默,沈清才低声补充了一句,“剧组的晚饭我没什么胃口。”
“……你先别动。”杜遥枝撩起沈*清的刘海,手掌贴在沈清的额头上,吐息温热又急切。
她摸了下沈清的额头,又对比了下自己的。
还好没发烧。
但是沈清整个人体温很低,手也是。冷得像块冰似的。
而且沈清今天也没吃什么正餐。
这样下去不行。
杜遥枝撑着沙发,凝重看着阴影下沈清的脸,她深呼吸,像在做什么心里斗争,最后阖上眸长长的叹了口气。
她松开沙发扶手,径直来到厨房,
“想吃什么?”
杜遥枝打开冰箱,简单扫了眼食材。
“嗯?”
“光吃粥可不行,不然太伤身子了。”
杜遥枝对着冰箱思考了下,“吃你之前喜欢吃的松茸清汤羊腩怎么样?再做个炖小排和烧白菜。”
杜遥枝把松茸片拿了出来,转过头询问沈清的意见。
杜遥枝主动的时候带点诱惑又强势的意味。
她很会,知道先走出一步再漫不经心的反过来抛出问题,假装是无意之举,这样对方便会反复挣扎着,最后难以拒绝。
以防万一沈清不上她的钩子,杜遥枝还特意演了下。
“刚在一起的时候你还挺爱吃的,后来你每天都出去,不理我就算了,回不回家也不告诉我。”
杜遥枝学着沈清的样子垂眼睛,目光下垂,眼里含着一丝失落的情绪,又很快盖了过去。
“害得我给你留的晚饭第二天都只能倒了,我做的饭什么味道你估计都忘了吧?”
“我……”
沈清刚想开口,杜遥枝就打断,她不是很喜欢提起不好的往事,“好了你不许讲话,不许提以前。”
杜遥枝观察了一下沈清的眼神,没有拒绝的意思,她当作沈清同意了。
“去一边休息会儿吧,喝点热水暖暖身子,我大约要个一个小时左右,会尽量快点的。”
杜遥枝看了眼沈清病弱的模样,揪心,语气又柔了下来。
说着,她已经拿起羊腩和小排放进水槽,边为羊腩和小排焯水,杜遥枝打开水龙头冲洗。细细搓洗食材上的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