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遥枝还以为彻底把天聊死了。
结果半分钟后,顾蓉儿一本正经的放下茶杯,看向杜遥枝:“因为我想和姐姐处好关系。”
杜遥枝:“和我处好关系……”
这突如其来的直白话语,让杜遥枝一时有些错愕。
该不会是也喜欢她吧??!。
第二天,杜遥枝抽空去见了小黑猫最后一面。
小黑猫圆溜溜的眼睛湿漉漉的,用小脑袋蹭着杜遥枝的掌心,软乎乎的身子紧紧贴着她的手腕,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爪子还轻轻勾住她的裤腿,不肯松开,以为是杜遥枝不要它了。
“时间到了,我们得走了。”
“快去吧,你的家人在等你呢。”
想到小黑猫以后会有一个爱她的主人和暖呼呼的家,杜遥枝心里虽然不舍,还是用手背轻轻推了推小猫。
工作人员把小猫放进铺着软垫的航空箱,小猫隔着透气网,对着杜遥枝叫个不停。
直到车子发动,那小小的身影还在箱子里不安的挪动。
会好的吧?
杜遥枝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太舒服,她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心里莫名不安。
“杜老师!到你了。”场记远远的喊她。
“来了。”没时间给她多想了,杜遥枝立即收回情绪,准备进入状态。
制片紧锣密鼓的安排灯光组和置景师把景布了下去。
舌吻是必要的。
背景是君洛为封印魔渊,灵台受创,常规丹药与法术早已无效,只能忧郁的坐在床榻前等死,温烬月看不得她这样,便毅然决定动用禁术渡情。
剧本明确标注了缠绵吻。解释是渡情需要气息交融,情丝萦绕,毫无保留的亲吻,这样才能让将身为魔的温烬月的灵力渡进去,修补对方的心脉。
杜遥枝昨天晚上苦学了一晚上舌吻的技巧,说是要循序渐进,每个步骤拆开来说都不算难,只是缺少实践。
杜遥枝攥了下衣料,余光扫了眼身旁的沈清。
沈清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等待导演的指令。
舌吻居然也不紧张吗?她们之前又没那么亲过。
片场的灯光依旧刺眼,道具组在调整背景板的角度,远处传来场务核对台词的声音。
“可以吧遥枝?”陈音卿拍前关切了一句,“只是为角色服务,不要有心理负担。”
杜遥枝迟疑了下,点头,如果一步一步来的话应该不会有问题。
只是工作,只是表演,杜遥枝心里默念。
“旁边清场了!”
杜遥枝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杂念压下,快步走向镜头前。
“A!”
话音刚落,杜遥枝马上进入状态。
“你是不打算和我解释了吗?”
“我没有什么可解释的,生死有命,师尊若是不信我,大可等我死后把我的心剥开,看看我究竟有没有撒谎。”
“小洛,你知道不听我话的后果吗?”她的语气沉了下来。
下一刻,杜遥枝指尖挑起沈清的下颌,掐着她的脖子,迫使她仰头承受这个带着惩罚与占有意味的吻。
然而,在双唇真正相触的瞬间,那熟悉的、独属于沈清的冷香钻入鼻腔。
唇下传来柔软而微凉的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钻入脑海,酥酥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