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没关系,工作重要。”
杜遥枝:“你不是因为这个生我气”
“生你气,为什么?”沈清觉得疑惑,她不小了,没理由在这方面闹情绪。
杜遥枝皱起眉:“那你在气什么?”她可是反思了一整天。
沈清点了点雪白的腕间,那里空无一物。
哦,是吃醋了。
“醋精。”杜遥枝嘴上不饶人,“一根破绳子,没什么好的,不值钱。”
“破绳子,我以前都舍不得戴。”沈清长长的睫毛一颤,声音放得更轻,“何况里面还编了你的头发。”
话从沈清口中说出来,把“破”这个字念的温和又贵气。
杜遥枝心里美了一下。
——原来以前是舍不得,不是看不起她。
杜遥枝装作傲慢,发布命令,“那你别动了,在沙发上坐好。”
沈清淡淡的拎了下眉:“又要咬我”
杜遥枝:“治你。”
她甩给沈清两个字,从药袋子里翻出药,查看使用说明。
杜遥枝大致明白后,拆开包装,打算先给沈清涂脖子。
她转过身准备给沈清上药,一眼看到沈清,顿时愣住了。
沈清手肘支在沙发上,手背侧撑着下颌,指尖顺着鬓角滑入头顶的乌发,深深嵌进发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几缕碎发落在眼睫旁,遮去了眼底的情绪,只余下一种倦怠到骨子里的成熟颓靡。
杜遥枝心慌了一拍。
这样的沈清最迷人。
但杜遥枝却最不愿看见这样的沈清。
她的眼睛像深潭,毫无情绪,却像溺亡前向自己求救。
杜遥枝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这什么姿势?”
沈清冷淡的提醒,她觉得自己的姿势并无不妥:“不是治我么?”
杜遥枝又看了沈清一眼,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确实方便上药。
杜遥枝咽了下嗓子:“随你吧。”
反正她治不死妖精。
杜遥枝注视着沈清脖子上那发丝弯成的圈,她拨开沈清的头发,仔细给沈清抹药。
“痛吗?”中成药浓郁的药香十分刺鼻,很冲,杜遥枝闻着突然有点愧疚了。
当时她咬完了,沈清也没冰敷,强行遮住后就去拍戏了。
沈清:“不痛。”
杜遥枝:“骗人。”皮肤都有细小破损。
沈清把杜遥枝掉下来的头发别到她耳后,指尖划过耳廓时,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像一片薄雪轻落在皮肤上,转瞬即逝。
沈清轻声说,“是我的错,别放在心上了。”。
沈清认错的话对杜遥枝很受用,听的杜遥枝耳朵根都软了。
涂好脖子,沈清又点点嘴唇。
杜遥枝心里泛起滚烫的涟漪,但是她自己干的坏事,又不得不照做。
由于沈清倚在沙发上,杜遥枝不得不凑的很近,她觉得近距离看沈清的瞳孔有种难以呼吸的感觉。
杜遥枝眉心微蹙,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