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更苦了……你别喝了,轮我喝。”景萍眼睛都气红了,从宫临手中夺过酒杯,一个劲把酒精往嘴里灌。
宫临拿她没办法,只好醉醺醺告诉她实情,自己对谈恋爱没感觉,她那方面冷淡。
“你真好。”景萍感觉被安慰了,一把鼻涕一把泪,“是特意和我解释的”
宫临摇头:“是因为你躺在我腿上,我没法走。”
哦。宫临是个木头。
但是都怪沈清!。
两个人醉的七荤八素,醒酒却醒得快。
第二天景萍又和没事人一样,边干练的安排团队工作,边把玩她那车钥匙。
“放心。”景萍拍拍她的肩,“不会有事儿的,交给我好了。”
“多休息,少熬夜,也少喝点酒。”
景萍斜倚在车门上,办正事特意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袖口随意挽到小臂,边回消息边苦口婆心。
宫临愣了下,缓缓皱起眉:“你没吃错药吧?怎么突然关心起我了。”
景萍认真说:“我是怕你那方面冷淡。”
宫临:“……”她能不能多关心点时尚盛典的事情?
景萍最近要忙的事多,得抓紧时间,她打开车门,另一只手在宫临眼前摆了摆,“走了啊。”
“记得告诉我们枝枝,叫她也别太担心。”
景萍的声音散在空中,驰车而去……
即使景萍那么担保,宫临还是不放心。
因为杜遥枝女士昨天和她说的提议实在太劲爆。
劲爆到可怕。
杜遥枝今早又解释了一遍,“既然她想要,那不如就给她送去。”
“把我的礼服方案透给她。”
宫临:“”你在逗我吗?
她苦就苦在,自己好不容易谈妥、做好保密工作后却要转头把消息透露给对家。
但杜遥枝女士满脸认真,告诉她这是最好的办法,还是逗小孩的,于是宫临只能无奈照做。
宫临也是个聪明人,她不直接接触许晚昕团队,而是选择一个与许晚昕交好、“爱炫耀人脉”著称的第三方造型师,旁敲侧击的提了几嘴。
然后,按杜遥枝要求,给杜遥枝换了另一套比较素的备选礼服。
杜遥枝站在窗台,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女士烟:“原先那套礼服已经足够抢眼了,许晚昕如果想玩撞衫艳压那一套,一定会费尽心思抢更花哨的顶配款,然后玩火自焚。”
宫临:“能行吗?”
杜遥枝掏出打火机,慢悠悠的点燃:“别小瞧了她,她可是华盛家大小姐,想要什么资源一时半会就给她送上来了。
杜遥枝眉眼是柔的,眼尾也带点天然的垂感。
杜遥枝侧头,薄烟顺着她柔和的下颌线漫开,模糊了眼尾那枚泪痣。
“我是说你。”宫临无奈的盯着杜遥枝的背影,她还没见过性格那么独特的女明星,不太习惯。
“我”
杜遥枝指尖轻轻弹了弹烟身,把烟挪开对她眨了下眼,“逗逗小孩而已。”。
时尚盛典那天,后台一片兵荒马乱的奢华。
许晚昕已经换上了那套费尽心思弄来的极品礼服,身上裹着外套,把礼服上半部分遮住。
巨大的裙摆几乎占满了整个独立化妆间。她看着镜中珠光宝气的自己,勉强压下因安冬凌那边进展不顺而起的烦躁。
“安冬凌那个贱东西听话了吗?”许晚昕冷声问。
秦倩小心翼翼的回答:“已经按您的吩咐敲打过了,她不敢不听。只是……她胆子太小,脾气还犟,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