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些东西,杜遥枝就觉得委屈。
她不想在封闭的空间内和沈清面对面,还挤在一张床上了。
好在剧组酒店是宠物友好酒店,杜遥枝可以把小猫带去酒店。
“玥玥,我们走了。”杜遥枝喊周玥,冷不丁的。
晚上周玥带了啤酒来,她掌心贴着罐侧,拿在手里使劲捂暖,“都忘了你胃不好了,那么冷的天我还从冰柜里拿。”
其实她还酒精不耐受。
杜遥枝看周玥冻得龇牙咧嘴的,于是把啤酒接了过去,望着拉环出神。
算了,就她这个体质,喝下去肯定胃又疼又醉酒的,影响拍摄可不好。
“不是重新开始做朋友了吗?怎么今天感觉你不太开心呀?”酒都不喝了,周玥往她面前凑了凑。
她指尖戳了戳易拉罐,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什么朋友,吻友吧。”易拉罐把杜遥枝的指尖冻的通红。
杜遥枝却不以为意,她反复摩挲着,硬生生捏出几道深浅不一的凹痕。
“吻、友”
杜遥枝冷笑,“就和床。友类似,次抛的,得到甜头后就翻脸不认人,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
“她这人怎么这样?”
周玥喝了一罐又一罐,急得满脸涨红,她一拍桌子,“你说,她都干了什么!姐妹我今天替你做主了!”
“说不出,反正没干什么好事。”杜遥枝声音闷闷的,脚尖无意踹到了垃圾桶。
早上莫名其妙走了,中午不理她,下午冷冰冰的看着她。
晚上明明答应她了不作妖的,结果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塑料桶在地板上滚了半圈,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像在给她的烦躁添油加醋。
杜遥枝弯腰,把啤酒瓶捞起来,气恼的丢进袋子里。
屋子里的暖气闷死了。
杜遥枝扯了扯衣领,心里不由得啐了一口。
她拎起垃圾袋,转头说,“我下楼扔个垃圾。”
酒店楼下迎面而来的冷风刺骨,扎得脸颊生疼。
杜遥枝鼻尖瞬间冻得通红,呼出的白气一下子散了,连带着眼眶都泛起生理性的湿意。
靠。
怎么不多穿点再下来呢,她真是给沈清气傻了。
杜遥枝瑟瑟发抖,攥着袋子。
周遭愈发安静,杜遥枝攥着垃圾袋的手冻得发僵,指尖的凉意顺着血管往上窜。
忽然听见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
远远走来一群人影,沈清戴着蓝围巾和口罩,只露一双清冷的眼睛,却在人群中美的亮眼。
怎么出来透气都能遇见她。
杜遥枝暗嘲。
和剧组里的人有说有笑的,办完活动很开心吧?留着她自己郁闷一天。
杜遥枝阴恻恻的看着那群人,看着中心的沈清,冷笑一声。
行,不是爱演吗?
谁还不会了。
正巧她现在冻得脸颊发热,还有一大堆道具,表面功夫做的很到位。
杜遥枝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带着醉意的迷茫,脚步也故意虚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