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现在的杜遥枝今非昔比。
杜遥枝没半分拖延,立即关了电视。
接着,杜遥枝明目张胆的打开包的拉链,取出一个薄薄的物件夹在指尖,在沈清眼前晃了晃。
“老婆,怎么不走了?”杜遥枝轻慢的拎了下眉,说道。
她吐字清晰,语气轻慢,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演得极好。
又扳回一局。
“你确定吗杜遥枝。”沈清冷艳的眉眼低下来,和她对视。
确定,你想要那么喊我吗?
确定,你想拿这个物品挑逗我吗?
杜遥枝不晃了,她把指套塞进兜里,“那晚点吧,再让你一会。”
第一,她答应了沈清会慢慢来,慢慢了解她,就不会在床。上欺负她。
第二,关于那方面的知识,杜遥枝确实得先好好学习。
还有。
万一她弄不过沈清怎么办。
弄不过也得弄过,要强的杜遥枝女士那么想……
电视长时间没开通,沈清弯腰,尝试用手机投屏。
杜遥枝随手关了门。
小时候杜名哲和那群大叔喝酒,把家里喝得酒气熏天,还时不时拍打撞击她的房门,说一些污言秽语。
妈妈把年幼的杜遥枝抱在怀里,眼泪浸湿了她的微卷的头发,像一场不停歇的暴雨,冲刷着杜遥枝颠簸的、从未有过安定的一生。
妈妈临走前哭着告诉她,如果她不在家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
杜遥枝听不懂“不在家”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妈妈哭了,哭在孩童的世界里是难过的意思。
于是她笨拙的抓起一个酒瓶,吃力的举过头顶,想要保护妈妈。
妈妈只是哽咽着摇头,教会了她去锁门。
而这一课,杜遥枝学得很好。
门“砰”的一声关了,杜遥枝下意识伸出手,手指习惯性在门板上摸索,却抓了个空。
她疑惑的回过头,目光在门板上逡巡一圈,确实没有锁孔的痕迹。
“你房间,是没有锁吗?”杜遥枝皱着眉,问。
“以前是透明的推拉门,后面换了门,不方便安锁。”
沈清正弯腰将手机放在一个小巧的白色投屏器上,屏幕瞬间亮起,映出待机画面。
好像有理,又好像很奇怪。
杜遥枝心里怀疑着,站在门的位置环视整个房间。
透明的没有锁的房门,还对着浴室,那不是全都看得一清二楚吗?
“来选你想看的。”沈清调试好了投屏设备。
沈清打断了杜遥枝,她拍了拍身边的床沿,声音清清淡淡的。
落在耳畔,像一根无形的线,不着痕迹的抛过来,无声无息勾住了杜遥枝的心脏。
她这只刚刚还在岸边耀武扬威的鱼,下一秒却心甘情愿被拽着,朝沈清的方向游了过去。
愿者上钩。
杜遥枝滑动屏幕,想了想,认真说:“想看你出演的。”
沈清默许了,杜遥枝就打开手机,在贴吧上搜索沈清的电影评价。
她曾经见证了26岁的沈清登顶,一举拿下满贯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