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微微一笑,把饭盒拿过来,捧在手心里。
“下次给我做汤圆吧,我想吃你做的汤圆。”杜遥枝说。
沈清:“米糊也吃吗?”
杜遥枝:“米糊也吃。”
不能浪费粮食,杜遥枝和沈清一人一半吃完了饭团。
门敲了敲,有人急忙闯了进来,处理完急事的景萍一进来就泪流满面的,扑向她们二人,把她们一同拥在怀里。
沈清不习惯,把脸挪开了点:“景萍。”
景萍带着哭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死不松手,“你们两个快把我吓死了知道吗……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还好……还好已经没事了……”
门口的人影,和衣料下杜遥枝对视了一眼,心理医生结束了工作,看见这场景温和的笑了。
心理医生伸出一只手,礼貌道别。
杜遥枝刚想感谢她,想抬手回应。
结果自家经纪人居然也拥了上来,埋头不说话,估计也是担心坏了。
重叠的衣服把视线彻底挡死,等景萍和宫临松开后,心理医生已经不见了踪影。
杜遥枝朝空气挥了挥手,又重新投回来沈清的怀抱里。
爱人的怀抱很温暖,给足了她安定感。
而今后,杜遥枝也会把这份安定感回馈给沈清……
两周后的一天。
听隔壁医院传来消息,证据提交后警方介入了,说姜云简被病痛折磨的极其痛苦,不昂着脖子看人了,即将面临法律的判决。
杜遥枝还像往常一样匆匆忙忙来病房,赶时间来探望沈清。
沈清痂皮脱落,疤痕已无红肿、渗液,仅呈浅色,进入恢复期。
伤疤淡了。
自从她们因为缺乏沟通而闹了别扭,杜遥枝就每天流水账一样把一天发生的事都说出来。
杜遥枝不喜欢吃瓜,也不擅长说趣事。
还是周玥苦口婆心教她的。
但到头来杜遥枝还是只会把一天拆成三段叙事,“今天早上,我在草地上和马拍了单人镜头,结果它一直在啃剧组放在车斗里的苹果,啃完还想吃我的盒饭,我没给。”
“中午拍哭戏,假发片掉了很尴尬,陈导把这个拍成了花絮说观众看了肯定笑,晚上呢赶飞机还有人夸我长得像杜遥枝,我不知道该不该谢谢她。还有我想你了。”
沈清认真把全程听完,轻声回答,“我也想你。”
声音只有杜遥枝一个人能听见,杜遥枝笑了,吻在沈清额头。
景萍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准备工作前调侃道,“哟,我们遥枝终于会说流水账了?”
沈清冷声纠正:“不是流水账。”
杜遥枝抱起双臂,漂亮的长卷发一晃,笑了,“听我女朋友的。”
景萍气晕了,给她们两个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我和你们这群拉拉势不两立!”
然后她行云流水的把杜遥枝的经纪人——宫临女士拐走了。
“过两天,我们回去拍戏吧。”
人走了,沈清又说,“这样你就不用来回周折的来海城找我了,也能给粉丝和外界一个交待。”
杜遥枝倚了会儿沈清的肩膀,又把肩膀给她倚:“好。”
临走前一天,沈清和杜遥枝牵着手回到了那座别墅,一切都保持着暴风雨来临,那一天的模样。
厨房的灯还亮着,台面上的面粉袋敞着口,旁边是倒扣的擀面杖和没来得及清洗的烤盘。
杜遥枝可惜的把馊了的汤圆倒掉,清理了盘子和厨具。
沈清拾级而上,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响。二楼的走廊光线更暗,她把吸尘器插上电,起清理那间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