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比渴望更深刻,比激情更剧烈的东西在胸腔里冲撞,等待一个宣泄的出口。
沈清不容抗拒的捏住了她的后颈,冷香紧紧占据了她的每一存呼吸。
沈清没有教她,两个人都在凭借本能冲动着。
“我们回去开房,别在这里。”
杜遥枝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我们两个是公众人物,至少不能……”
“别动。”沈清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腰肢揽过,摁下中控的按钮。
沈清话音未落,“嗡”的一声轻响,原本敞着的车顶,缓缓向后收拢、合拢,最后严丝合缝的扣住车身。
“现在,可以继续了。”
杜遥枝又输在对钱的认知上,但她顾不得浪费时间。
扯开包装。
杜遥枝想抢占先机,但是看见沈清脸上没有痊愈的疤。
杜遥枝又咬牙放弃,扔开指套,“沈清,等你好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少说多做。”沈清捏着黑色手套的边缘,冷冷拽出来。
车是一汪窄窄的潭。
清洗花叶,花瓣在水里晃悠,叶尖的细绒被水流揉得贴了面,原本舒展的弧度全散了形。
泵压的水线一下子从花瓣缝隙溅出来。
瓣片被冲得往外侧舒张,又被回涌的水浪拍回去,内里的花络被这股力扯得绷直。
指尖触到的潭水带着微凉的温意,像浸了冷香的玉,顺着花瓣的纹路滑下去时,连带着那股清冽的香气也被揉碎在水里,浮在空气里的,只剩玫瑰花瓣的浓甜,一冷一暖撞得人指尖发颤。
杜遥枝指尖几乎要把坐垫抓坏,连喊都没力气。
沈清指导道,“靠过来点。”
杜遥枝面色潮红,动弹不得却只能照做。
花艺师专业的搅动着花瓣,一刻也不停的盯着枝干清洗花束,水流倏忽输送到花瓣和枝叶,维持着玫瑰的鲜活状态。
玫瑰只是一味被潭水上下冲涮着全身,眼底潮意没来得及褪去,却偏偏美得惊心动魄。
杜遥枝没撑住多久,第二次的浪潮居然又铺天盖地涌来,神经猛地一紧,又缓缓松开了,疲惫的往后一仰。
头砸在了柔软的坐垫上。
她脱力的喘着气,长腿从沈清的肩上滑下来,被沈清轻轻托着,放回了脚垫上。
又到了。
她的身体果然一直记着沈清,记着沈清长指给她带来的感受,否则,也不会一瞬间掀起那么高的反应。
搞得杜遥枝缓了好久,泪痣跟着颤了半天。
杜遥枝强行调整呼吸,和沈清换座位。
杜遥枝喘的不行,没力气开车。
还好她是演员学过怎么恢复呼吸,不然一时半会根本缓不回来。
沈清坐回驾驶位,用湿巾擦拭手指,把垃圾扔进随行的垃圾袋。
杜遥枝看着一袋子的指套,一下子羞红了脸,“沈清!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是吗。”沈清问。
“回去再弄。”
杜遥枝嘴上不饶人,但考虑到这车很贵,又拿纸巾一点一点把坐垫擦干净,“我现在要看流星雨,还没许愿。”
“许。”
杜遥枝双手合十,看着车窗外的流星雨许愿,许完,她偷偷眯起一只眼,偷看沈清。
结果发现沈清正注视着她,眼神温柔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