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什么。”
沈清拎着高脚杯,沾着水的长指晃了下。
杜遥枝想到沈清先洗手的动作,顿时气昏了,“沈清!”
沈清平静极了,把水倒在水池里,擦干净手:“我只是想问你,吃不吃汤圆”
还吃汤圆呢!杜遥枝巴不得吃沈清。
杜遥枝是个演员,情绪转变很自然,她扭过头,准备给浴缸放水,“你煮的,我自然是想吃的。”
“好。”
沈清没再提浴袍和高脚杯的事,只转身进了厨房。
冰箱里搁着早备好的糯米粉,还有一小碗黑芝麻馅,是前几日杜遥枝念叨着想吃的。
沈清挽起袖口,指尖沾了点温水,和着糯米粉慢慢揉。力道不重不轻,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进粉团里。
但比起面团,沈清手上占满面粉,本人更加肌肤胜雪,清冷到挪不开眼。
把洗完澡的杜遥枝勾住了。
很轻易的勾住。
杜遥枝吹完头发,凑到了厨房门口,没出声,就倚着门框看。
沈清回头看她。
杜遥枝漫不经心:“等投喂。”
她等着吃沈清的米糊呢。
然后,杜遥枝打算用她精湛的演技找一些惊人天人的形容词,夸赞沈清。
想到此处,杜遥枝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打算润润嗓。
沈清看透了,轻笑。
“你一直鼓励我做自己,可倘若我想做厨师呢?”
“做厨师”杜遥枝又问了沈清一遍,“你认真的吗?”
沈清自然不是认真的,刚想把话收回。
结果杜遥枝放下水杯,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房卡就走,“那你等着。”
然后,杜遥枝居然拿来了沈清那副黑框眼镜。
——简称,妖物。
“嗯?”杜遥枝的心思明摆在台面,沈清不由得觉得有趣。
杜遥枝确认沈清没有抗拒情绪后,撑开眼镜腿,帮她戴了上去。
“准备拿这个克我了”
沈清不知从谁口中听到了这些旁门左道的消息。
“胡说。”
杜遥枝不由分说就亲了口沈清,她蜻蜓点水的吻过嘴唇,“什么克来克去的,我怎么舍得克你。”
“来,张开手。”
杜遥枝把双臂敞开,给沈清演示了一遍。
沈清依言张开双臂。肩线舒展得恰到好处,手臂修长。
她的皮肤很白,灯光下泛着冷玉似的光泽,明明是敞开怀抱的动作,却透着股矜贵劲。
沈清不语,她想看看某人想对她做什么。
出乎意料的是,杜遥枝居然自己钻了进来。
然后她捏住沈清的手腕,顺势收拢,让她环住了自己的腰肢。
当初沈清泡冷水后杜遥枝给她做饭时,沈清就是这样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