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春天和冬天。”
杜遥枝:“为什么?”
沈清:“春天是你诞生的季节,而冬天,你会靠我很近。”
杜遥枝想了想:“那夏天、秋天,我也靠你很近,怎么样?”
沈清:“你是希望我喜欢一年四季”
杜遥枝:“我是希望我能参与你的一年四季。”
永远是个空泛的字,但把永远拆成一年四季,就能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实感。
我与我的爱人共同拥有一个盛大的周期,共同承担彼此生命里的高潮与低潮、生长与沉寂。
不是在索求关系,而是我在用生命去爱你,用我生命里不停息、永不泯灭的周期去爱你。
参与她的一年四季,这句话对杜遥枝而言是告白的意思。
“你——有没有听懂?”杜遥枝看沈清沉默,已经在想办法把自己的舌头捋直讲话了,“我是在说我爱……”
“我也爱你。”沈清先她一步回答,她听懂了。
杜遥枝红唇勾起,心满意足的看了眼下一个问题。
这是一个奇怪的问题。
杜遥枝不解,但照着念:“如果我变成土豆,你会拿我做什么菜土豆丝还是土豆泥”
空气停顿了。
杜遥枝刚想换个问题。
但沈清思嗔了会,认真说:“我会养土豆。”
“养土豆??”杜遥枝忍不住笑出声,肩头颤着,“你不怕我发芽啊。”
沈清眉眼跟着一弯,看着杜遥枝笑得开心,不说话。
发芽的土豆虽然不能吃,但其实也能养,就是要水培土豆,说到水培,这个沈清就不愿意了。
其实是不愿意主动给。
杜遥枝笑完了,把手机上的题递过去,“轮到你问我了。”
“如果你想不出来问题的话,可以挑上面的题问我。”杜遥枝坐在床上,拭目以待。
沈清的答案里全是她,她也要把沈清放进答案里,然后隆重的回答她。
沈清接过手机,不经意划了划:“你问我三个问题,我也问你三个,可以接受吗?”
“当然。”杜遥枝把膝盖曲起来,单手撑着脑袋。
沈清点头,看题。
“第一个问题,你刚刚,在看哪里”沈清抬起眼,却没按常理出牌。
杜遥枝想起刚刚的画面喉咙一动,总感觉沈清在引导她。
“在看你。”杜遥枝坦诚的答。
杜遥枝已经是沈清女朋友了,所以这个问题不算很难以启齿。
“很好。”
沈清循循善诱,“第二个问题,你亲我的时候喊我的称呼,是你下意识的想法吗?”
杜遥枝皱起眉,眼睛瞥向一边思考。
刚刚她叫沈清什么来着。
沈清整理了下手腕上的红绳,系紧,一步一步靠近。
她将手机甩到床上,抬脚靠近床沿,膝盖抵着床面,俯身把清冷的视线压下去,冷香袭来。
杜遥枝转头,一下子对上沈清漂亮到侵略性的瞳孔,她脊背倏地一直,立马把另一条直起来的腿往回收。
坏了,中圈套了!